“哼,为了绵绵,我姑且忍他一忍。”
说完便风风火火带着姜嬷嬷往前院赶。
管家知晓老王妃不待见萧晋,连杯茶都没安排。
萧晋也不恼,摇开折扇在前院寻风问柳。
“萧大人还真是有雅兴啊。”
老王妃人还没走到跟前,声音就已经传过来了。
萧晋转身,唇角上扬,眉目温润。
一个多月不见,他瘦了不少,但还是那般令人望而生厌。
“老王妃待我的态度,与一月前相比,似乎急转直下了呢。”萧临笑道。
“之前你做了什么,需要我揭穿么?何必在我面前演戏呢,萧大人。”
如今有了绵绵,老王妃早就有了底气,自是不愿在萧晋面前继续做小伏低。
萧晋摇折扇的手顿住,凤眸微眯,折射出危险的光。
老王妃的态度转变如此大,且气色也好了不止一点点,他心中的猜测怕是成真了……
“老王妃不许我母亲进门,害得我母亲伤心欲绝,抛弃我远走他乡,我恨您,所以报复您的儿子,有何不妥?”
他语调淡然,但眼底布满了阴狠,像一只随时要张开血盆大口吞噬一切的野兽。
老王妃一向遇强则强,丝毫不惧。
冷硬道:“你莫要倒果为因,你娘离开,难道不是因为你执着于认祖归宗,惹怒了她?”
“我要认祖归宗有何错?错的是你,牝鸡司晨,逼迫我父亲不负人父之责,为同僚不耻!”
老王妃翻了个白眼,“我与你说不清楚,你且回去,以后两家莫要来往。同萧不同门,各人靠个人。”
萧晋瞬间撕下温和的面具,面色狰狞。
“游戏已经开始,我才是主导者。你不要以为萧临渊醒了就高枕无忧了,我不说结束,谁都不能下棋盘!”
“送客!”老王妃怒了。
萧玄岳是怎么生了这么个歪种的?
“我要见萧临渊和绵绵。”萧晋拍了拍衣袖上的褶皱,态度强硬。
“您别急着拒绝,绵绵的父母亲在我手上,她定是愿意见我的,要不您让派个人去问问?”
姜嬷嬷赶紧帮老王妃顺气,小声劝解:“您冷静冷静,若是这疯子去外头胡言乱语,王爷的名声可就毁了啊!况且王爷还有蛊在身,逼急了他们狗急跳墙怎么办?”
老王妃咬着牙,吩咐管家:“去瑞风院问问,凌之醒了没。”
“是!”
……
萧临渊得知消息,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
转念又想到了还窝藏在萧府的奸细,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时机。
“他身边的打手跟来了几个?”
管家想了想,“大致有十五六个,个个精壮。”
思及此,管家暗暗啐了一口,官不怎么大,排场不小。
亲王出府也不见会带这么多侍卫。
“王戈,试一下能不能混进去,本王会尽量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