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不敢耽搁,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
宋子衿趁着他不在,掀开被子,想确认是否伤到了。
可被子刚掀开,某人便风风火火冲了回来。
宋子衿赶紧再次把自己裹成一个蝉蛹,脸憋得通红,“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穿衣裳。”
只穿着寝衣出去,被人看光了怎么办,院子里还有两个姑娘呢。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披风,走了两步,才回头看她,“你看不清的,等我回来帮你看。”
“……”
宋子衿整个人像只熟透的虾,生无可恋。
以萧临渊这般霸道的性格,怕不是一会儿会亲自帮她擦药。
果不其然,萧临渊装都不装的,刚坐下就要掀她被子。
宋子衿当然不从。
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尤其是那么精壮的大腿,更别说还连哄带骗的。
她干脆躺平,拽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头。
咬着唇不让自己嘤出声音。
事后,她背后身去不理他。
萧临渊脱下衣服,像一条泥鳅般钻进被窝,和她肌肤相贴。
“乖,别气了。”
宋子衿胳膊肘后撤,轻轻怼了一下他的胸膛。
这是恼羞成怒了。
“唔……”萧临渊猛地往后缩,声音很是痛苦。
宋子衿吓了一跳,也顾不得自己不着一缕,爬起身来查看,“怎么了?”
湿意尚未消散的杏眸一眨一眨,萧临渊分明在里头看到了紧张和关心。
萧临渊心口热乎乎的,张开双臂,将人搂进怀中。
撒娇道:“不痛的,你不理我,才痛。”
这句话像一个响雷,在宋子衿头顶炸响。
他,他……
“你别胡说。”她试图逃避。
萧临渊却霸道地捧起她的脸,与她四目相对。
“从前我志在战场,从未和姑娘单独相处,也不曾心悦过何人,在我眼中,姑娘只分两种,勇敢的,和娇弱的。
我自是喜欢前者,也梦想着能寻到一个志同道合的姑娘,与她策马扬鞭,踏遍金钺的每一寸土地。”
光是想着他和旁的女子携手共进,宋子衿都觉得自己的心碎掉了。
“不许说了。”她霸道地捂住他的嘴巴。
萧临渊舔舐了一下她的掌心,滚烫的感觉从掌心传递到心口。
“登徒子!”她羞恼道。
萧临渊捏捏她的脸颊,“我们俩,究竟谁更登徒子?”
除了锁骨以上,她都不许他亲旁的地方,软玉满怀,他只能看。
而他自己的身体,却被她摸了个遍。
尤其是腹肌,她喜欢得紧,灵巧的舌尖几度游走,让他恨不得把命交代在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