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来人,腮帮子里鼓鼓的,动作神情无一不同。
宋子衿率先反应过来,将嘴里的饭菜咽下,脱口而出:“王爷怎么来了?”
还易容成这样,若不是朝夕相处,她定也认不出。
温宴惊诧不已,王爷?
金钺王萧临渊?
他不是还病着么,这不是走路带风?
宋子衿忽然捂住嘴巴——
完了完了,她暴露了萧临渊的秘密,温宴不会被灭口吧?
一身侍卫装束的萧临渊大步过来,眼神在屋内二人之间巡逻了两个来回,才将手中的食盒稳稳放在桌上。
“来给郁大夫送饭。”
宋子衿拍拍胸口,态度如此和善,应当不会对温宴如何,的吧……
四目相对,宋子衿缓缓移开视线。
不知为何,看着那双深邃如墨的凤眸,她竟产生了心虚的感觉。
“谢谢王爷。”
温宴这才放下碗筷起身,起身拜见,礼数甚是周全。
萧临渊一眼便注意到了温宴腰间垂挂的香囊,绣工……十分随便。
和他自己前些日子厚着脸皮要到的那个不相上下。
看着有些年岁了,都洗得发白了。
他脸色紧绷,“只是本王来的不是时候啊,还是温大人来得早。不会已经吃饱了,吃不下本王带来的饭菜吧?”
宋子衿扯出一抹笑来,“刚吃呢,王爷就来了!”
接着向温宴解释:“王爷的身体是时好时坏,还没完全好呢,温大人莫要向别人乱说。”
温宴还有些懵,“这是王爷的私事,我自不会乱说。”
萧临渊看向温宴,凤眸中夹杂着笑意,只是笑容并未达眼底,“温大人为何在此处?”
“回王爷,下官与郁大夫一见如故,又因对医术很感兴趣,才在午休时间过来同郁大夫边吃饭边探讨医术。”
他心里还记挂着要帮宋子衿隐瞒真实身份。
“呵。”萧临渊低笑一声。
“三年前,温大人连中三元,大黎谁人不道一句新科状元文采斐然、德才兼备?怎么,国子监的老夫子没教过温大人,食不言寝不语?”
温宴垂眸,“夫子自是教过。”
“那温大人怎么把一边用膳一边探讨医术的话说出口的?”
温宴面色难堪,他鲜少扯谎,有些下不来台。
心荡神迷
宋子衿赶快帮忙找补:“温大人的意思是我们吃完饭再探讨医术,王爷理解岔了。”
这话说完,萧临渊的脸色更古怪了。
“王爷您用过膳了么?”宋子衿软着声音问。
这人很吃温柔这一套,她得赶紧把人安抚好了,可不能让两人发生冲突。
“没有。”萧临渊冷脸道。
心里却是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