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把人推进屋里,宋子衿福了一下身,转身就走。
“等等。”
宋子衿听话停住,一双漂亮的杏眸不解地看着他。
王爷为何这样?
四目相对,沉默不语。
许久,萧临渊才败下阵来,叹了口气,道:“留下一同用餐,春生去厨房热粥去了,须得等一会儿。”
宋子衿咬着内唇肉,果真如此。
王爷不愧是个大好人啊,这么照顾她的情绪。
陌生的情绪在胸口汇集,酸酸的,胀胀的,兴许等会儿回去喝碗甜甜的燕窝就好了吧。
“回王爷,我已经吃过早饭了。昨夜的话是醉话,王爷不必放在心里。”
萧临渊不信,小东西昨晚明明就是酒后吐真言。
这会儿声音这般冷淡,是还没醒酒?
以往他自己喝多后也不乐意搭理人,所以没深想。
“厨房的饭菜都是按照各院的人数做的,你的份例在本王这,那你吃的是谁的?”
宋子衿想了一下,难怪今早的早饭不够精致,还以为是喝多了被萧临渊嫌弃所以才降了份例,原来那是福月的么?
可怜的福月,眼巴巴看着自己心爱的饭菜被吃掉。
“我吃了福月的……”
“你从柳树后面走回去,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如何用完早膳?”
所以刚刚他还是看到了自己?
宋子衿忽然间长出了反骨,嘀咕道:“不是您说我吃猫食,几口就饱了也不意外。”
“……”萧临渊难得被噎住。
“既是吃了猫食,那就是没吃饱,正好再吃些。”
宋子衿只得回来坐下,独自生闷气。
心里不停唾弃自己,想硬又没资格硬,想软又不甘于软。
不上不下不下的,平白让自己难受。
萧临渊坐在小榻另一侧,静静看着她玩弄自己身上的香囊带子。
里头应该装着丁香,味道比她身上的味道要浓一些,掩盖了不少原本的味道。
他记得,王戈昨日也戴了一个类似的荷包,但比这精致许多。
“刚刚之事,有没有什么想问的?”萧临渊打破沉静。
宋子衿都没抬头就摇了摇头,他的侧妃和哥哥,和她有什么关系啊。
这个反应萧临渊很不满意,兀自解释:“曾元霜是太医院使的女儿,懂些医术。皇帝不好频繁派太医来,就想让曾元霜试探本王。”
宋子衿苦笑,做男子可真好,只要有权势,就有无数人给你送女人。
不幸的是,她是被送的那个,他们之间的差距,简直是天堑。
“其实曾侧妃应该是对王爷一见钟情了,王爷不如与她虚与委蛇一番,好让她将萧府的消息传回来,对王爷来说,事半功倍。”
话音落下,萧临渊的脸直接黑了,心像是被扎了两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