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用拇指向上剐蹭了一下鼻翼,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这个动作,就莫名想做一下。
不管萧临渊是何种表情,转身就走,大摇大摆的。
福月目瞪口呆,她的姑娘平时多娇软啊,怎么喝点酒就敢跟王爷横啦?
不要命啦!
不过看王爷的表情,好像没有想象中的可怕啊,所以没事吧……
没时间多想,赶紧追随宋子衿进了西屋。
“姑娘,这是洗脸水,不能喝啊!”福月炸毛,怒吼一声,直接将梧桐树上栖息的鸟吓飞。
“嘻嘻,甜的~”宋子衿嬉皮笑脸的。
这下不仅萧临渊,福月也想打她的屁股。
喝多了简直和三岁的熊孩子没区别。
萧临渊站在院子里,双手背在身后,安静听着西厢房的鸡飞狗跳。
心里很乱。
“王戈,那溢香楼和萧晋也有关系吧?”
突然被点名,王戈赶紧收了嘴角的笑,严肃道:“有,但应该不是萧晋的产业。”
“正好他还不够乱,不如再添一把火吧。”
王戈应了声“是”,心里十分震惊。
王爷这步棋,又是为了宋子衿么?
连续掷出两枚棋子,这不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是什么?
侧妃
这是宋子衿人生第一次喝多,天不亮就醒了,整个人神清气爽,很是亢奋。
看了一眼趴在床边睡得流口水的福月,诧异于福月今日的懒惰。
昨晚她一会儿吐一次、害得福月深更半夜偷偷去厨房煮醒酒汤的事丝毫没记忆。
单纯以为福月这是累着了,便没叫醒她,一个人出门。
昨日来女子医馆的一个患者问题有些严重,需要用到干净的晨露,她想亲自去弄。
等忙完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王府门口停着宫里的马车,她只匆匆看了一眼,转到后门进来。
前院已经摆好香案,万公公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圣旨。
宋子衿鬼鬼祟祟傍在柳树后偷听。
圣旨里说萧临渊这次被奸人所害,蒙受不白之冤,定要为他讨回。
为了庆祝他脱险,光熹帝要再次举办宫宴,并赏赐不少珍贵药材。
另外曾元霜冲喜有功,赠白银千两,蜀锦十匹。
圣旨内容很让人无语,连宋子衿这个只知道些小道消息的人都忍不住腹诽。
但这事貌似和她没什么关系,就在她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看到曾元霜起身走到萧临渊身旁,牵住他的手,深情款款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