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纯但并不笨,就算萧临渊是顺带着救了她,结果就是救了她,不能人家自己不在意,她这个当事人也不在意。
“今日救命之恩,便和我对王爷的救命之恩相抵了。救我家人,就用为王爷解蛊的功劳换,可好?”
小姑娘的眼神异常坚定,眸中闪烁的光比星幕还要耀眼,萧临渊鬼使神差点了头。
“还能由本王说不好?太医院那些老东西都讨论不出个所以然,只有你行。”
听到夸赞,宋子衿荒芜的心里突然亮起了光。
这可是来自金钺王的夸赞呐!
你想做本王的妾室么?
宋子衿抬头认真看着萧临渊,“王爷当真觉得我厉害?”
萧临渊点头,“廖延祖上几代行医,在毒、蛊上不如你,可证明你的能力。而且本王的身体亦是越来越好,都是你的功劳。”
“我一定能帮王爷解蛊的!”
“你还真是不谦虚。”
“在我能力范围以内,我绝不谦虚。”粉嫩的小脸倔强又傲娇,可爱极了。
萧临渊扯了一下唇角,眼角带了点点笑意,在月光下尤显温柔。
宋子衿眉眼弯弯,“王爷您笑起来真好看!”
闻言,萧临渊嘴角的弧度立马抿直,他一向不喜欢旁人夸他长得好看。
男人流血流汗,不能流泪,娘们唧唧的追求好看的,那是无能书生的畸形审美。
“闲得慌就去爬树帮春生捉蝉。”
宋子衿成功被转移注意力,看向院中的梧桐树,“王爷不喜欢蝉鸣?”
“不喜欢,聒噪。”
春生不服气,明明昨天以前王爷还说院子里太安静了,有个蝉挺好的,所以才一直允许这个胆大妄为的蝉鸣叫几日。
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好端端的忽然就听这蝉不顺眼。
男人心也难捉摸啊。
那蝉似是听懂了几人的对话,嗖一下飞走了,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春生去库房送梯子,剩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王爷,很晚了,您还是要注意休息。”宋子衿忍不住婆婆妈妈起来。
萧临渊没搭话,沉默了须臾,才语重心长道:“萧晋是十成十的毒蛇,你离他远一些,近墨者黑,跟他走得近的,没什么好人。”
宋子衿心里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王爷和萧晋有仇么?”
“因为这血缘关系,他找了本王好几年的麻烦,这次昏迷,基本上可以确定是他的手笔。”
什么?
萧临渊中毒中蛊竟是萧晋的手笔!
原先萧晋不是单纯嫉妒萧临渊嫡子的身份,搞一些小动作恶心王府而已啊……
动人性命,这不是妥妥的杀身之仇么?
如果被萧临渊知晓她是萧晋娶进门一年的夫人,怕不是直接杀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