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伦的关系,她实在说不出口来。
“我可以确定萧晋不是个好人,所以我不相信他能救我的家人。但是您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定是眼界宽广,心胸开阔之人!如果您醒了,一定会为我这个小民做主的,对不对?我不是胡乱猜测的哦,当时我跟您拉钩,您没有拒绝……”
“……”萧临渊冷冷看着她,差点被气笑。
他都昏迷不醒了,怎么拒绝她?
这姑娘莫不是个傻的?
不过还知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点,算不得傻,如果她真的是被逼迫来做这种事,便同他一样也是受害者。
终究是他连累了她,也不是不可以饶她一命……
萧临渊叹了口气,眼睛看向自己的四肢,又看向她。
宋子衿想了想,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深呼吸几口,才继续解释。
“您中毒了,是一种很罕见的毒药,我从未见过,但是您命很好,我有可解百毒的神药。”
谈及此,她十分自豪,这是母亲送给她的稀世珍宝,世上仅此一例。
“我不清楚治疗您的大夫知不知道这毒药的成分,但我猜测他们也是不知道的,否则早就解毒了。当然扰乱他们判断的可能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您还中了蛊。”
最不喜娇滴滴的女子
萧临渊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明明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年纪,竟然懂这么多!
宋子衿很享受他这样的眼神——
无所不能的战神都为她的医术倾倒呢!
她自小跟着母亲在后宅学习医术,就理论来说,她自信比大多数太医都要强。
只可惜她没有什么实际的经验,唯一的“病人”就只能是小鸡小鸭,偶尔能有几条蛇和青蛙。
去年嫁入萧府后,她不用给萧晋切脉,便看出他身体的毛病不轻,尤其是男人引以为傲的功能。
提出给他调理,萧晋只当她是瞎说,并不理会。
大黎的战神王爷,萧临渊,是她的第一个家人以外的病人耶!
萧临渊不明白她为何兴奋起来,还不停搓着小手,遮挡的里衣聊胜于无,雪白的风景刺激着他的眼球。
他试图挪开视线,可是她坐得这么近,入目全是她吹弹可破的肌理。
还有好闻的幽雅暗香,像兰花,又比兰花多了丝阳光的味道。
这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味道,明明很淡,却充盈着他整个鼻腔,很舒服。
宋子衿傲娇地扬着巴掌大的小脸,还没注意到这些春光乍泄,趁着对方口不能言,赶紧解释。
“如果我没猜错,这蛊叫六绝蛊,即让宿主失去味觉、视觉、听觉、嗅觉、触觉以及知觉。是典型的子母蛊,只要母蛊活着,子蛊就会活着。本来您醒来时一定会失去这六觉的,大概是因为我的神药,您才会减轻到六觉不稳的状态。神药不过只是可以短暂压制,不可完全祛除。”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她的“神药”,他即便毒解了,还会因为蛊失去六觉,一直陷入昏迷中。
当真歹毒的奸计!
除了龙椅上那位,萧临渊实在想不出谁有必要这么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