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宋子衿整个人愣住,所以她被送去王府,是交换曾元霜么?
她大脑飞速转动,真若如此,她可就失去了在萧府横着走的底气了……
握着福月的手忽然收紧,她吃苦无事,福月何其无辜?
可若就这么给这对奸夫淫妇低头,她又咽不下这口气。
“夫人,您平时不是最懂礼数么?”青露趾高气昂。
像只抱住主人大腿的狗。
门房的小厮就是在这时进来的。
“青露姑娘,王府的管家来了,要见大人。”
曾元霜只是太医院院使曾盛的庶女,在家中地位不高,礼数本就不太周全,加上最近在王府没少吃苦,很怕管家李驰,于是第一时间躲到了西屋去。
宋子衿松了口气。
趁着李管家还没进来,宋子衿先行一步进到书房。
“夫君。”她强迫自己喊出这个足够恶心她吃不下午饭的称呼。
萧晋端坐在书桌后的黄花梨圈椅内,目光灼灼地攫住宋子衿的明艳动人的脸。
“夫人可是在担忧岳父的病情?”
瞧瞧这如沐春风的模样,以前没发现这人这般能演。
宋子衿靠近几步,眉目低垂,“妾身夜不能寐,想问问夫君,药可送到?”
萧晋低笑一声,并未回答,而是起身走到她身旁,近距离垂眸看她,“夫人回来之后有照过镜子么?”
宋子衿点头。
冰凉的指尖碰触到她的眉骨,“那夫人没看清自己眼尾的媚色么?”
一股恶寒从脚底自下而上,令宋子衿打了个寒颤。
既因羞耻,也因受辱。
下一瞬,毒蛇般的指骨禁锢住宋子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在她耳旁吐着气息。
“夫人可是怪我?”
宋子衿咬着唇摇摇头,羞辱感快要将她淹没。
“夫人的演技可真差,下次撒谎的时候可记得把眼泪藏好啊。夫人与我讲讲,我弟弟的滋味如何吧,我高兴了,就将今日收到的苍州来信给你瞧瞧。”
宋子衿猛地抬头,“父亲来信了!”
“是啊,所以夫人要讲讲么?”
宋子衿搞不明白这人有什么受虐倾向,只能试探着虚与委蛇:“只是很疼,哪有什么滋味可言?”
萧晋显然不满,脸沉了下来。
宋子衿脑子飞快转动,给出了一个新的答案:“昨天晚上我很难过,每一刻都在承受着被夫君抛弃的苦楚,此刻夫君却残忍地要求妾身再次重温想要遗忘的侮辱,妾身、妾身羞愤欲亡……”
说罢双手捂脸,哭得梨花带雨。
萧晋浑身一僵,呼吸停止了片刻,继而急促起来。
宋子衿已知晓人事,自是感受到了男人喷薄的欲望,她隐隐作呕。
但奇怪的是,萧晋只是转过身去,声音黯哑,“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