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青枝看了看周围,这里没有侍郎府的人,动起手来她孤家寡人要吃亏的。
“那就先让她宿在此处,明日等我问过大人再做决定。”
姜嬷嬷给门口的小厮使了个眼色才离开。
卯时,东方微微泛白。
宋子衿拖着酸胀的身体起身,她回去得洗个澡。
香炉里的香已经燃烧干净,她偷偷用帕子挖出一点灰烬。
门“吱呀”一声打开,宋子衿看到了青枝那张泛着青色的脸。
“我还以为姑娘要磨蹭着不回萧府了,只一晚便乐不思蜀。”
宋子衿并未多看青枝一眼,端着仪态,一步步往前走,绝不叫人看出她的异样。
已经没了清白,断不可再没了傲骨。
青枝咬牙追上,“姑娘是被我言中,不敢回答?”
“是夫君叫你质问我?”
“不是,我只是为大人鸣不平!”
“你们家大人都不在意,你一个丫鬟在意什么呀?”宋子衿轻笑一声,“你这般拈酸,我会误会你对我有磨镜之思呢。”
“……”青枝愣在原地。
这还是以前那个话少温柔的夫人么?
原来她一直藏着第二副面孔呢!
老王妃从墙角处走出来,看着宋子衿的背影,眸子半眯。
这般出尘绝世之女子,进宫做宠妃都当得,萧晋怎么忍住没有收房的?
这个野种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
廖延是萧临渊麾下的大夫,确定王爷药石无医后,太过伤心,决定王府,云游四方。
哪知还没等走出京城,就被老王妃派人请了回来。
“如何?”老王妃心急如焚。
廖延摸着根本不存在的胡子,神色沉重,许久,才收回指尖。
“怪哉,王爷的身体竟然好转了!”
老王妃眼神一亮,“当真!”
“自然是真,前几日王爷的脉搏紊乱又薄弱,明显是命不久矣的征兆。可这会儿,心跳平稳有力,像是枯萎的荷塘被注入了活水般。”
廖延心情很复杂,是他医术不精么?
老王妃自是看出了廖延的愁绪,“有没有可能是那香的问题?”
廖延摇头,“我这几天一直在研究萧侍郎先前送来的香,可以确定里面没有致命的毒。我的药童亲自试验,确定这香对男子那处有助益,且药童没有出现任何不适反应。我查阅了许多典籍,粗略猜测这是前朝失传的销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