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把李干婵关在郊外的病房里,不准她出去,也不准任何其他人来看她。
——这又哪里像是正常人会做的事情呢?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四个要囚禁她呢。
李干婵:“……所以,勉强我们能算是互相知道秘密的伙伴,希望你能帮我这个忙。”
郁嘉木轻笑一声,上手揉搓了一把李干婵毛茸茸的头发,“我知道啦,意思就是小橘子最相信我,和我感情最好的意思。那小橘子的忙,我当然义不容辞。”
李干婵闷闷地嘀咕一声:“前半段的意思,又是你自己加的。”
郁嘉木笑眯眯:“你没说,但我知道这就是你的想法。”
李干婵鼓嘴:“无赖。”
就在和郁嘉木提过要求的当天晚上,李干婵便听到病房门外传来敲门声。
“请进。”
郁嘉木的速度居然这么快,这就把嘉书带——
李干婵惊喜的念头瞬间消退。
因为门外的人不是洛嘉书。
而是,江静水。
他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睛里像含着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泉。
“怎么这么看着我?”江静水迈步走近,语气轻讽,“是觉得自己对于学生会长已经十拿九稳,用不上我这个合作伙伴了?”
“还是,你觉得我这个失败者,没办法再为你提供助力?”
李干婵垂下眼,在心头回转几番思绪。
如果江静水也有前两个周目的记忆,之前她在对方面前提起石像少女的事情时,就应该露出了马脚。
这说明,江静水直到现在,都只知道这个周目的事情。
——所以,他暂时还不会和一周目结尾的他相重合。
至少,于他而言,她现在只是一个合作对象,是他讨人厌弟弟的未婚妻。
江静水没必要如此对她。
微微放下心来,于是病床被子下,李干婵紧紧攥住床单的手松开,“我只是意外,你居然会来这里。”
江静水举手投足间满是清冷矜贵,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毕竟是我有着最基本的人道主义和商界道德,关心你这位合作者的身体健康,再正常不过。不过这里的防护倒还真是密不透风,想要进来,还着实是费了一番功夫。”
李干婵想,这其间,郁嘉木或许还发挥了一定的作用。因为要让她见到洛嘉书,所以他正在想办法如何不动声色地撕开一个防护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