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因为发生了二周目那样的事情,她心里总是有几分不安心的感觉。
等她回过神,面前放了一杯柠檬薄荷水。
“看你好像几分难受,喝这个兴许会舒服一点。”
李干婵:“谢谢。”
这或许是一周目消失的记忆里留下的后遗症,从此开始,她好像就对船和大海产生了一点点无法言明的负面情绪。
“也不必谢我,我对你是有所图谋。”
弥瑞欧的眼睛,认真地注视着她。
这一双眼睛,就像终于涌出活水的泉眼,骤然焕发生机,脉脉含情。
他启唇:“因为会长拜托我,努力争取你来加入皇室学院。”
李干婵一愣,笑起来。
弥瑞欧按着想要抬起手轻揉脖子的手,微微侧开视线:“怎么?”
“嗯,”李干婵摆手,“我就是觉得你好有意思,这种事情还要开诚布公地和我说。”
弥瑞欧微微蹙眉,像是真的很苦恼的样子:“不应该么?反正你这么聪明,也早晚会发现的。”
“重要的不是说不说,而是你让我想到了一个人,”李干婵又喝下一口水,“不说这个,那奥恩会长又说该让你怎么争取我呢?”
说着,李干婵微微前倾着上半身,眼睛里流露于表面的是困惑,内里的却是狡黠。
弥瑞欧把眼神侧得更开,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这种事情,不需要会长特意和我说。我心里就很清楚。”
李干婵一抬头,坐直身体,“好的。”
因为她看到,好吃的食物已经送上桌了。
等正餐食用完毕,服务员将甜品送来上来。
是芭t乐果冻蛋糕。
粉粉绿绿的,一看就很春天。
“这是什么时候点的?我记得刚刚点餐时没有这道菜啊,”李干婵的眼睛里止不住地冒出期待的小星星,“是你加上的?”
弥瑞欧:“嗯。因为我要拉拢你。”
李干婵正低头看着蛋糕,听到弥瑞欧这句话,忍不住笑起来。
弥瑞欧眼神一动。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来。
那时候,他和姐姐度过了一段非常辛苦的日子,仿佛每一天从窗户向外看去,看到的都是灰蒙蒙的天空。
有一年的冬天,他们过得异常辛苦,他尤记得在某几个时刻,他甚至以为自己会死去。
但是他偏偏都活了下来。
熬过那被称为百年难遇的寒冬日的一天,他睁开眼睛,喃喃道:“我还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