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都看过香料的说明书,刚听完宋星的讲述,倒也知道了香料的来龙去脉,只是正要商讨解决方案时,身上便突然地有了这动静。
“我们要离开了。”温响轻松地说。
他站在宜华的楼外,笑眼向最高楼的方向望去。
一换一,果然最后换的是你啊。
外楼的天空上,昼夜飞快地轮替两轮。
最高楼内并不像它的外表一样风平浪静。
在三人无法看到的空间里,藤蔓以每分钟盖过一米的速度疯长。
房间像在洗衣机里经历甩干一样狂转,但以第三方的视角来看,这也不过是温念自己在眩晕罢了。她扶在茶几上尽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还抽出只手给段灼发信息,提醒他快跑。
“你想让她离开。”温念断断续续道。
口袋里的纸条滑落在茶几上,没引起她的注意。
晕眩停止了。
“清禾。”是陈方哲的声音。
他保持着文质彬彬的样子,从那扇虚掩着的门走出来。
温念在重新找回身体平衡的瞬间便冲回房间,完全忽视窗户上多出的那些粘稠的黑色物质,拉开抓住藤蔓便跳了下去。
陈方哲不紧不慢地走到窗边,缓慢的朝下看了一眼。
他的笑容称得上是惊悚。
楼下,温响走进白色虚空里,哼歌道:“第八夜过了啊,温念。”
【第八夜后,影响将是持续的。】
【出去后被一些怪谈缠身,也很正常。】
楼外便是那片白色空间,地面是正常的远山市倒影。
温念抓着藤蔓向下快速降落,即使手掌心的灼烧感钝痛无比,也强忍着没有松开。
她向下看了一眼。
本该在她头顶上方八层楼远的陈方哲出现在地面上,向上张开手臂。
温念借力蹬墙,避开他翻滚在了地上。
绿藤密集的铺在楼墙之上,还能看清墙体的,也不过两层楼的高度盈余了。
“你躲不掉的。”陈方哲笑道:“你也离不开我。”
温念冷着脸往他的方向看,只一秒,那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又重新回到了身上。
她不受控制地便想放弃。
手掌血肉模糊,但这种痛似乎也没能让她的意志更清醒些。
温念半跪在白色虚空之上。
人物间的处境交换,宋清禾绝望的心境和对陈方哲的畏惧,种种复杂情绪,几乎要将她整个包裹住。
她的身体也在渐渐失去力气,尽管并不是很严重。
温念毫不怀疑,当身后楼被绿色完全覆盖住后,她会失去所有抵抗之力,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但不应该这样。
这片熟悉t的白色中藏着什么希望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