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上去就是啃。
但那样显得自己很low,很没品。她还得做人。
她捧着这张脸,从额头摸到鼻梁,从下颌摸到胸肌。果不其然,每一处都符合她的审美。
她坐着的地方,尺寸也符合。
无视沈徒已经僵直的身子,炎幸悄悄凑上前去,鼻尖轻轻蹭了下他的鼻尖,却在即将碰到嘴唇的时候,停了下来。改换路线,抱住他的后背,贴上他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
“疼。”
四目相对,她的撩拨没有换来男人的冲动,依旧不眨眼睛注视着她。
炎幸自然不甘心。
感情当中,最忌讳的就是单方面的倒贴。
百分之百被当成提款机和运动器材之后,甩手被扔掉。
这是她人生之中,第一次撩拨男人,凭什么换来对方的无动于衷。
游走的纤纤玉指,来到了睡衣扣子的位置,她随手拨弄,挑选精美瓷器般解开两个扣子。
继续解第三个的时候,眼前的胸肌一览无余,她的手也随之被擒住。
“你咬我,你喊疼?”沈徒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了这几个字。
“咬在你身上,疼在我心里,嘿嘿嘿(~)。”趁着酒劲儿,炎幸干脆继续占他的便宜,索性抱住沈徒的腰,对着空空的肩膀重重咬了一口。“要不你也咬我。”
遇见沈徒之前,她没有过心动的感觉。准确来说,那是一种逊于情窦初开,但足矣称之为悸动的感情。
对于沈律,她一直把他当作弟弟和朋友看。小孩脾气倔,性子别扭。几句话就脸红脖子粗,一会儿又自己阴转晴,好逗得不得了。
虽然也很帅,但沈律身上,没有沈徒这种来自于成熟男性的荷尔蒙,没有苏感和x张力。
她心跳很快,“砰砰砰”的,跳到耳膜都清醒。
可能是因为酒精作祟,可能是面对面坐着紧张,并不能完全的确信是心动。
但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她虽然听不到沈徒的心跳声,但他的耳尖红了半截,神情僵直。和平日的游刃有余截然不同。
只是酒意渐浓抱上去的炎幸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的一番胡作非为,忍无可忍的睡袍趁着活动的间隙又偷偷打开,两个浑圆刚好不偏不倚,贴上了沈徒的身前。
他明显地一颤,做出了今晚第一个大幅度的动作,重重地推开了她。
水花四溅,她明显不悦:“干什么呀。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
“把衣服穿好,出来吧。”沈徒出了浴缸,不由分说拉起炎幸。把人从浴缸里拽出来,拔开浴缸的塞子,扔给了炎幸干燥的睡衣。
他自己出了浴室,低头看着下面,呼吸越来越着急。
还能忍多久?
他灌了自己一杯冰水,换好干燥的睡衣,折返回浴室。
好在,她没再回到浴缸,而是站在洗手池旁边,目光呆滞。
听见声音,转过头,朝沈徒咧嘴一笑。
沈徒心里又油然而生一股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