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铃:……辉和朝枳都变得好奇怪。
“啊,四之宫你也在!”朝枳卯月猛然拽进四之宫辉的衣领,“可恶你这个帮凶竟然也在!”
四之宫辉:“……我,我觉得现在,额……”
大脑同样混乱的他根本无法思考朝枳卯月口中“帮凶”的意思,只能无助地蹦出胡乱的词语,“对,要先负责,然后再思考其他问题……”
“那就先订婚!三人什么的虽然很奇怪但你们都是责任人一个都别想跑掉!”朝枳卯月语出惊人,“结婚的话那就定在毕业以后!”
“是,是吧?是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但结婚是不是太快了点……”四之宫辉表情更加混乱了,蒸腾的热气同样在他脑袋上漂。
源铃:事情已经发展到完全看不懂的地步了!
“你们真的没事吧?”源铃连忙走出隔档。
“啊啊啊啊啊!”两人双双发出尖叫。
四之宫辉用手捂住脸转过身去,而朝枳卯月则是抓起椅子靠背上的外套就要挡住源铃的腿。
然后就看见了源铃穿着完好的裙子,甚至还有比裙子更长一些的南瓜裤。
至于那与南瓜裤同色系的裙撑,依旧安安静静地摆在床脚。
朝枳卯月:……
四之宫辉:……
源铃迷茫地接过朝枳卯月的外套,经过电光火石的瞬间终于明白两人莫名其妙的举动背后原因。
“噗嗤!”源铃忍俊不禁,笑容在面颊上绽放,“哈哈哈!辉和朝枳好可爱!只是裙撑而已就吓成这样了吗?”
“哈哈哈哈!”
两人沉默不语,继害羞之后更加让人社会性死亡的尴尬弥漫开来。
他们两人一个面壁思过双眼放空,而另一个对着裙撑发呆放空大脑。
好像要碎掉了呢。
在最开始的尴尬结束后,源铃就很贴心地体现离开医务室,给两个男生整理心情的时间。
回到大礼堂,和春芽衣也给源铃交付了完美的工作报告。
“总之,表演很顺利!”和春芽衣说道,之后带着些许歉意和愧疚看着源铃,“对,对不起……我一时间疏忽才闹出那么多的麻烦。”
另外一名男成员也跟着垂下脑袋态度端正地道歉,“我也有错,如果不是我有侥幸心理,甚至把送货的时间搞错了,源会长和朝枳学长就没有必要那么辛苦了。”
两人道歉的态度良好,事情有得到解决,源铃自然是选择原谅。
“不过你们也好向朝枳和四之宫以及所有学生们道歉哦。”源铃笑着说,“能够意识到错误很好哦,不过后续还是要有弥补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