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说的对。”
周明轩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甘,拳头攥得更紧了
“你难道让唐言先生去给魏长庚那个老阴货低头?求他放过我们?那不可能!唐言先生的性子,宁折不弯!上次危难之际,他都丝毫不惧!!”
“师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灵珊急忙摆手,脸涨得通红,像被火烧
“我就是……就是觉得,或许他能想到别的办法。
毕竟,他连樱花国那些人都能赢,说不定……说不定有我们想不到的招呢?”
“赢樱花国靠的是画技,是硬功夫。”
林诗韵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苦涩,抬手擦了擦眼泪
“可现在魏长庚玩的是阴招,是权势,是我们看不懂的弯弯绕,灵珊,这不一样。”
大家又陷入了沉默,心里像堵着块大石头,又闷又疼。
毕竟,他们都清楚,唐言就算再有才华,在这种盘根错节的势力面前,恐怕也无能为力,甚至可能被拖下水。
“不过话说回来,”
苏墨轩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坚定,像在泥泞里踩出的脚印
“不管怎么样,我对唐言先生的敬重,一点都没变。”
“我也是。”
柳司烟抬起头,眼里的泪已经干了,只剩下倔强
“他能把《万里江山图》送给我们晏家,就凭这份气度,就比魏长庚强一百倍。
魏长庚那种人,就算赢了,也是胜之不武,让人不齿。”
“可不是嘛,”
赵灵珊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却带着股劲
“在画坛混,说到底还是得看真本事。
魏长庚搞这些阴招,赢了也让人瞧不起。
将来写进画史,他也就是个跳梁小丑,而唐言先生的画,会被人记住一辈子。”
周明轩攥紧拳头,重重地捶了下自己的大腿,出“咚”的一声,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对!就算我们被打压,也不能丢了风骨!
师父教我们的,画品即人品,这点不能忘!
就算将来不能在画坛立足,至少要对得起手里的笔!”
晏逸尘看着弟子们,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暖意,像冬日里透过窗棂的阳光。
他缓缓开口,声音虽然疲惫,却带着股韧劲,像老竹经霜
“你们记住,不管魏长庚怎么折腾,我们晏家的画还在,魂就还在。
只要笔还在手里,就不算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丝恳求
“还有,这事……千万别让唐言知道。”
“师父?”苏墨轩愣了一下,眼里满是不解。
“他好不容易能清静几天,刚从樱花国回来,一身的锐气,别被这些腌臜事污了眼。”
晏逸尘的声音放柔了些,指尖的佛珠又开始转动
“我们不能让他因为这些事为难。
这是我们晏家自己的坎,得自己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