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苏辰等会儿要去问月长老的事。
看她怎么样吃瘪,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上官浅看得忍不住要将牙齿咬碎。
雪长老见月长老自从在议事厅里被袭击后,
虽然记不起当时的情形,但是他一直认为就是无锋干的,
对无锋恨之入骨。
现在又见到无锋派来这样恶心的东西把宫门的祠堂都炸了。
一时情急,说出这样的话也情有可原。
这些话也只是月长老的猜测,
他想应该也没有人会相信,
先将这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收入监牢,
审讯一番,再定来夺,也不迟。
“来人呀,先将这个人收入牢房。”
两名侍卫看都没有看一眼,就将那人架走了。
他们之前吃过亏,现在已经有经验了,眼睛再也不会看那些不该看的地方。
宫唤羽:???不是,我一句话都还没说呢?就没有人问问我吗?
他拼命挣扎,想要发出声音,但是太难听了,
侍卫忍不住给他一个手刀,将他霹晕过去。
苏辰笑了,她抚摸着手腕上的镯子,
打人就是要打脸,这一点她还是有经验的。
这下,看哪个人还能认出这头猪!
云为衫看到她的动作,她的瞳孔微沉,视线停留在镯子,渐渐变得幽深……
既然你都威胁我了,就不要怪我胡说八道
事情商讨完毕,
众人散去后,苏辰本来还想问月长老记不记得她的救命之恩。
这下根本就不敢问了,因为就算问了,也没用。
在月长老的心里她这个救命恩人早就变成救命仇人了。
她的金没啦,彻底地跟她拜拜了!
都怪宫尚角和宫唤羽。
宫尚角也就算了,他就是个弱鸡。
最可恨的是宫唤羽,他不逃跑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他是真的该死呀。
苏辰咬着被子越想越恨,躺在床上滚来滚去,
月亮都躲到层层叠叠的小云朵里去睡觉了,
可是她滚了几十圈了就是睡不着。
这时,忽然她听到屋顶上有动静。
很轻微的响声,哒哒哒,像是有人在屋顶上行走着。
苏辰嘴角一勾,也不枉她老是费劲伸胳膊,露出镯子的。
看来是鱼儿上钩啦,这朵想要自由的云终于落要到我怀里了。
当时她在云为衫面前亮出了云雀的镯子的时候,
她就知道云为衫一定会来找她的。
只是看时间是早还是晚而已。
想不到是这么晚,想想有点小兴奋。
不管了先装一装,苏辰闭上了眼睛,打着呼噜,装着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