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想咬舌头,不该惹他,这个男人犯起浑来真是收拢不住。
李执伸高手臂去拧螺栓,衣服被撩起来,露出一把劲壮精悍的好腰,两道人鱼线陡峭延伸。悠悠腾得脸热,下午他qi跨在她shen上,正是用这处狠狠地折o她到几乎断气,口涎泗。流。
天窗全开,寒凉的空气被放进来。悠悠用手掌扇风驱赶躁意,脸颊的红。云才逐渐隐去。
李执全然不知,上半身用力,探出来观察着屋顶。好一会儿后,他回身喊她:“咱们出去看星星吧”
……悠悠没见过小时候的李执,却坚信他比自己皮太多。
“你想摔死我,继承我的几百万房贷啊”她不情不愿。
“别怕,屋面坡度不算陡,而且你的卧室檐口对着二层阳台的花架。”
……哦,他还仔细侦查过地形了呢。
“没有生命危险,但可能会残”
悠悠凡事最求妥当,依然不肯把手递过去。
“别担心,腿断了我养你。”
……这承诺大可不必,她可一点也不期待兑现。
最后悠悠垫着凳子,颤巍巍地握住他的掌心,被李执捞上去。
小心翼翼地踩在陶瓦上,悠悠咬牙切齿:“李执,记住我今天为你做的牺牲。”
嗯,冒着粉身碎骨的风险。
李执确认,悠悠患有浪漫过敏症。
悠悠摇摇晃晃地爬到屋脊,终于稳当地坐下。李执的手臂环在她腰后,悠悠长嘘一口气,其实俯瞰着并不算高耸。
她家这边临近湿地公园,市政规划的容积率不高,散布着的居住区均是低多层。
树木在夜里连成黑黝黝一片,仿佛暗潮涌动的海域,一栋栋亮着灯的玻璃房子是搁浅的航船。
悠悠仰起脸准备找寻星辰,流星雨划破夜幕般,吻倏忽而至。李执扶着她的肩膀,唇瓣轻轻贴上去,然后舌头缓缓撬开缝隙,慢慢交换着彼此的湿润。
和白日的漫长缠绵不同,这个吻不带丝毫情欲。太柔了,他仿佛变成了和她一样的胆小鬼,试探、摸索,不敢往前多踏一步。
悠悠拘束着自己纹丝不动,头皮已发麻。陨石坠地,撞击着一颗心。
准备回沪,吴优面临的压力挺大,她不管不顾地掀了桌,再上班必定要收拾残局。
傍晚拥着闲聊时,李执抵着额头哄她:“不开心就换个环境,别太在乎结果。”
他当然不敢说“辞职回家、我养你”这种大男子主义的话,相处得久了,早知道这是找死。
何况以悠悠的能力,随便找份工作,也不至于没饭吃。
吴优只是感到索然无味,这次品牌抄袭的差错,让她觉得一直追寻的目标很鸡肋。为大公司做项目也许可以成为自己的履历,却永远无法掌控全局。
刚刚手撑上阁楼的木地板,吴优猛然想起来幼时的自己,无数个昼夜兼程,追求的不就是自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