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姐在旁边添油加醋:“年上也行,关键看技术。”
……那时的吴优,生活、工作处处触礁,午夜时分坐在雨夜小酒馆的吧台旁,和姐妹们肆无忌惮地说着浑话。
为了这些神神鬼鬼的话,李执可是健身加练了不少,甚至还换了一个肌肉塑型更好的私教。暗自想想,都觉得过于羞耻。
至于技术……就有点强人所难了,他只能自己揣度,努力专研。一不小心就学过了头,各种样式挑花了眼,都贪心地想用一用。
小朋友才做选择,成年人都是all-,何况是这么成年的事情。李执像献宝一样全盘托出、任君采撷。
吴优跟他想的也有出入。不都是说这种时候,女人会软着嗓子,欲拒还迎地推拒着“不要”么?
她则是像水蛇一样扭着腰,热忱地说,“抱我”。
李执当即心下一沉,原来吴优之前说的不是醉话,她对这事需求确实比较高。咬咬牙顶上,男人这个时候怎么能不行呢?
有好几次,决堤的洪水即将漫灌而来,李执靠着强大的意志围堵。悠悠还没够,他怎么能停
吴优以为李执不说话是默认。谁知下一步他低下头在耳边提醒。
“悠悠,你在贼喊捉贼么?是谁说喜欢肌肉猛男是谁想体验一夜七次是谁跟人研究尺寸时长”
有瘾的另有其人。
……吴优再心大,这时候也知道害臊了。这人,居然偷听女孩子聊天
“我去接我妹回家,防止她被你们带坏。顺便,看看你啊。”
李执食指曲起,蹭蹭她滚烫的脸颊。
来自过去的素笺。
吴优突然回想起那些个如水的秋夜,李执倚靠在吧台等琢子,偶尔在灯影里与她视线交错,才说上那么两句不咸不淡的怪话。
她以为,他没有多看自己一眼。
就像李执一直误会,她看不上他。
吴优扶着李执的手臂,踮了踮脚尖,靠过去吻上他的唇角,微微泛青的胡茬带着剃须水的气味,简单清爽的薄荷香,轻轻刺痒肌肤。
“傻子,开玩笑的话你也信……”
“可以不信,但我不喜欢在你面前认输。”即便是玩笑话,李执也想让她知道,他可以。
“好幼稚……”吴优把脸埋在李执怀里。终于看透他的那么多次阴阳怪气,不过是一只呲了毛的猫。
忽又抬起头坏笑逗他:“可昨晚也没有七次吧”
她眼睛再次弯成好看的月牙,里面漾着星光。是一贯恶趣味得逞后的促狭表情,却不再惹人抵触。
李执不入圈套:“我即使没有经验,也有常识。”不知道她从哪得来的浮夸认知,害他跟着起了攀比心、失了轻重,原来只是口嗨。
“没有经验”吴优很会抓重点,转动的瞳仁漆黑如墨,盯着他的脸探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