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身孕,代表不是我不行,接下来……”
姜元洲顿了顿,薄唇露出一抹讥诮,“反复滑胎,直到再难生产。”
如范氏那般愚蠢的女子,不配给他留后。
何况,他从未碰过范氏,生下的必是孽种。
姜玉蓉隐约听到姜元洲所言,惊恐地捂住嘴。
她瞪大双眼,满心皆是不可置信。
实在难以想象,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大哥,竟能说出这般狠辣之言。
原来,姜元洲不是特殊癖好,而是断袖!
那边,白祈眉头紧锁,面色犹疑:“这般做法,是不是太过狠绝了些?”
“狠绝?”
姜元洲嗤笑一声,目光却无比坚定,“为了能与你长相厮守,些许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姜玉蓉只觉脊背发凉,双腿发软。
她不敢再听,趁着隔壁还在密谋,她闪身离开春风楼。
刚走到小巷子里,姜玉蓉只感觉脖子一紧。
她垂下眼皮,脖颈间,有一只大手……
不是威胁是请求
春风楼后街,光线昏暗。
龚达双眼满是阴鸷,站在姜玉蓉身后,猛地伸出手掐住她细白的脖颈。
“小爷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姜三小姐,真巧啊!“
今日算计谢晗,不但被打一顿,还被谢家讹诈一万两。
为此,龚尚书大发雷霆,扬言要将龚达禁足。
龚达心中烦闷,出门瞎溜达。
他只想纾解心中一口恶气,琢磨弄点狗屎扔到谢家的宅邸。
不为别的,纯属是为恶心人。
绕到春风楼,瞧着进胡同的身形熟悉。
龚达歪嘴一笑,恶胆边生:“姜三小姐一身男装半夜在此出没,莫不是背着成王与外男幽会?”
在未中毒以前,龚达倾慕姜玉蓉许久。
求而不得,每晚惦记到睡不着。
最近一段时日,他发觉身子发生明显的变化。
对待女子,心如止水。
想到自己的缺陷,龚达对女子只有厌恶。
姜玉蓉被掐得呼吸一滞,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
她伸出双手用力掰着龚达的手指,心中又惊又恐:“你放手,我不过是偷溜出府见世面!”
“少在这儿跟小爷装蒜!若不想此事被宣扬出去,搅和了你和成王的亲事,就拿五万两银子来!”
龚达不但不放手,反而加大了力道。
他打量姜玉蓉,越发印证了他的猜测,威胁道:“否则,这京城之内,不出三日,便会传遍你的丑事!”
在他看来,姜玉蓉不过是个深闺女子。
此刻必定吓得六神无主,只能乖乖就范。
“龚达,我哪里有五万两银子?”
姜玉蓉心中焦急,龚达是个无赖,保不准真会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