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温热的水中,酸胀之感得到些许缓解。
巧凝往热水中加了香露,又转回之前的话题:“成王找了仵作验尸,仵作与白大人各执一词。”
到底是溺亡还是抛尸,目前未有定论。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
等房内只有主仆二人,巧凝小心回道:“您之前吩咐奴婢找人盯着碧衣,这次还真盯着了。”
离开周家别院之时,碧衣跟在姜玉蓉身侧。
巧凝与谢汀兰打了招呼,在暗处跟着。
果不其然,被她顺藤摸瓜。
姜霜霜闭上眼,脑子转得飞快。
方锦绣是龚达所害,并不令人惊讶。
姜霜霜纠结的,是在水榭喝的那一杯茶。
半晌后,她还是难掩震惊之色:“你是说,姜玉蓉暗算皇上不成,夫君他中招了?”
受害者不只是谢昀,还有她。
夫妻碰撞,干柴烈火。
“我还以为姜玉蓉有什么反击的好法子,原来还是逃不脱以色侍人。”
姜霜霜揉揉额角。
主意很馊,若是真的成事了,这会儿姜家骑虎难下。
不过,也从侧面证实,姜玉蓉所言为真。
抛弃他这个旧人!
皇宫内,御书房。
萧麒从龙椅上站起身,快步来到谢昀身旁,仔细打量。
谢昀被看得发毛,微微挑眉:“皇上,臣失礼了?”
“不。”
萧麒神神秘秘,将自己藏起来的小铜镜递出去,“叙白,你看看你,一脸春意,就连多日来的黑眼圈都不见了,难道是习得采阴补阳的功法?”
除非肾虚,否则这会儿应在床上瘫着。
谢昀洗漱妥当,官服贴身一丝不苟,不合常理。
“是兄弟,好功法你不能藏私。”
萧麒先是调侃两句,又感叹道,“朕总算确定了一件事。”
“什么?”
有小太监搬着一把椅子,谢昀坐定。
他也以为会萎靡不振,可一番云雨后,筋骨舒展,意犹未尽。
奈何他家夫人频繁昏迷,累到了极致。
谢昀用冷水洗漱,决定进宫觐见。
萧麒挤了挤眼睛,神秘地道:“叙白,原来你喜欢女子。”
也好。
二人只不过是单纯的兄弟。
谢昀就算觊觎他,也没有结果。
谢昀:“……”
“皇上,既然您无比欣慰,也不用惧怕被微臣惦记,不如给霜霜一个封赏?”
谢府的下人,对姜霜霜毕恭毕敬。
但在外行走,总有些不开眼的妇人,用言语挤兑。
还有年纪大的,倚老卖老。
谢昀不想给任何人留脸面,要为姜霜霜请封诰命。
他现下官居三品,姜霜霜就为三品诰命。
来日,谢昀会一步一个脚印向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