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怪不得他了。
等谢昀验尸,他便散播谣言。
谢昀亵渎其妹的尸身,致使谢昀的恶名更甚!
萧麒见状,怒极反笑,眯着桃花眼道:“朕从来不知道,谢侍郎竟这么重要了!”
一个两个的,都来搅局。
萧麒气得额角青筋凸起,今儿谁也别想打扰他兄弟欢好。
大不了,他亲自验尸!
“皇上,臣女自荐,愿为方锦绣验尸。”
关键时刻,谢汀兰终于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主动向前一步。
白祈按压住跳动的眼皮,质疑道:“谢大小姐不能免除嫌疑,万一趁机毁掉留在尸身上的证据……”
“白大人在大理寺任职,更该有一颗怜悯之心,为死者说话。若信不过我,不如亲自查验?”
谢汀兰不屑地勾唇,就差直接骂人了。
白祈自己不愿意上,又怀疑别人的能力。
难道在大齐京城,只有谢昀一人可用?
“若如此,大理寺还不如与刑部合并,归刑部管辖。”
谢汀兰言语如利剑,直戳白祈的肺管子。
白祈一向冷淡,这会儿脸涨成猪肝色。
偏生,他还不好反驳,与妇道人家逞口舌之快。
“皇上,既然白大人信不过臣女,不如请两个白家的丫鬟来监督。”
谢汀兰此举,又给白祈留了些脸面。
萧麒见谢汀兰沉稳自若,心中稍安,缓声道:“如此甚好。”
就在谢汀兰离开人群之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谢大小姐,且慢!”
推给谢昀
谢汀兰循声回望,不禁一愣。
成王迈着大步而来,眉眼深沉:“谢大小姐,大齐律中明文规定,验尸需得到家眷的许可。”
谢汀兰一不是仵作,二未曾得到方进淮的许可。
即便是事急从权,也显得太过儿戏。
成王再次向萧麒躬身施礼:“皇上,臣得知方小姐离世后,深感痛惜,即刻遣人快马加鞭请来京兆尹衙门的仵作前来。”
关键时刻,成王横插一杠子。
萧麒点头道:“皇叔有心了。”
面上平静,萧麒心里狐疑。
他这个皇叔,一向无利不起早。
现今主动邀仵作,难道是向宁远侯府示好,借机笼络?
成王则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皇上,仵作验尸,还请您移步湖边凉亭稍作歇息,以免有所冲撞。”
萧麒稍加思量,微微颔首,他的确没有留下的理由。
等人一走,围观的众位夫人小姐终于没有那么压抑了。
众人站在一处,原本胆小的人,也不愿意离开。
成王并未清场,转身对方进淮道:“方世子,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多谢王爷体恤,小妹惨死,宁远侯府只要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