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大少夫人言语柔和,反而为她着想。
丫鬟心底一酸,忍住眼泪,主动道:“奴婢书荷。”
“书荷,你快去吧。”
对于底层打工人,姜霜霜感同身受。
她刚踏进房门,迎面飞来一个枕头。
巧凝单手接下,面色冷下来。
“出去,不要打扰小爷!”
谢晗一边叫嚣,一边往外扔东西,“那庸医的药没用,是故意整治小爷才放了苦药,小爷不喝!”
昨夜回府后,伤势突然严重了。
他躺在床上,更加暴躁。
若非起身艰难,谢晗非要去公鹅那找回场子!
姜霜霜站在门边,闻言嗤笑道:“怎么,你是三岁小娃,所以不肯喝药?良药苦口利于病。”
听见动静,谢晗撩开床幔探出头,皱眉道:“姜五,你是来看小爷笑话的?”
若非昨日与龚达交手,他也不至于中了暗器。
谢晗想到大哥不公平的分配,扭头冷哼:“小爷是男子,谁准许你进房了?小门小户出来的,果然没规矩。”
“男女七岁不同席,你有只三岁,我作为大嫂需要讲规矩?”
姜霜霜找了个碎瓷片少的地方坐定,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这年头赚钱难,发泄有很多不要钱的方式,她最讨厌的便是打砸!
谢晗的行为,是谢府败家子无疑了。
“你……”
谢晗气得一哽,翻白眼道,“逞口舌之快,算什么本事?”
“不算吗?”
姜霜霜站起身,看向谢晗,面色淡淡。
一瞬间,仿佛谢昀附体。
谢晗揉揉眼,才发觉眼前的人并不是他大哥。
这神色,简直一模一样!
谢晗扭过头去,赌气不语。
姜霜霜又道:“昨日你为了我和谢家的脸面与公鹅大打出手,我承了你的情,但你在发现公鹅有暗器的情况下,还硬要与之拼命,就是你的不对了。”
明知要吃亏,却硬着头皮上,绝非聪明人所为。
“小弟,认怂不丢人,否则伤在你身上,难受的是你。”
公鹅那种人,就是笃定谢晗的脾性,才设了圈套。
谢晗冷笑:“姜五,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难道要小爷像你一样装晕?”
“装晕难道没效果?”
当时那么多人在场作为见证,龚达敢下死手,自然有人阻拦。
姜霜霜示弱,收获了若干人证。
若非她晕了,谢昀很难找龚尚书开口索要银两。
“龚家那边,一句小儿之间玩闹,便可轻飘飘带过,你的亏岂不是白吃了?”
嫁入谢府,姜霜霜很有归属感。
谢昀的小弟,也是她的小弟,她不想要个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