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在我们确认关系没几天,就打电话过来祝贺,说她是从林千潇那里知道的。林千潇是从顾淮嘴里听到的。”
周从谨脸色僵了僵,须臾轻摇头无奈笑道:“这也是顾淮的问题。”
沈宜轻瞄了旁边“被冤枉”之人,并未继续追究,轻叹气道:“我们走吧。”
周从谨掀开被子起身落地,从容进了更衣室。
等他从更衣室出来时,已是衣冠齐楚,恢复了往日矜贵内敛的气质。
沈宜不愿多动,坐在床上穿好了干净的衣裙,起身正低头理着衣领,周从谨默默站在她身后凝视着她,冷不丁问了一句:“你,还有其他衣服吗?卫衣,牛仔裤什么的。”
沈宜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打量着镜中自己这身高腰黑色长裙:“这裙子,怎么了?我只带了两套过来。”
她瞄了眼门外,两人白日的衣物都被水浸湿,从客厅到浴室,零散地洒在一地:“还有一套,在外面地上。”
周从谨:“”
“没什么。”他视线扫过她黑裙下玲珑有致的曲线,走至她面前,伸手帮她一粒粒系好衣领的纽扣。
系到最上一粒时被沈宜拍了拍手:“太紧了,这粒不系了。”
“外面冷。”
“勒脖子。”
周从谨无法,只得放开那粒纽扣,他深眸流转,转身去了衣帽室,出来的时候手腕上多了件自己的西装外套。
这件事性质属于打架斗殴
警察局。
顾淮接过一个女警递过来的冰块包,给了个温柔的笑容:“谢谢小姐姐,你真贴心。”
那年轻的女警瞄了他一眼,耳根微红,轻声道了句:“没事。”随后迅速走开了。
顾淮拿着冰块包敷在自己微肿的眼角,转头见一个警官领着周从谨和沈宜从门口匆匆走了进来。
视线掠过两人相依的身影,他敷冰块的手顿了顿,随即扯了惯常的微笑,起身迎上去:“从谨,你可来了。”
话毕又和走在周从谨身侧的沈宜摇了摇手:“嗨,沈姑娘,好久不见。”
“顾先生。”沈宜和他淡淡点了点头,视线扫过室内一圈,问道:“夏季呢?”
“夏季?哦,她还在另外一个办公室,被问话呢。”顾淮随手指着门外一个方向。
周从谨上下打量他一眼,见他右眼浮肿得像座小山,一双含情眼瞬转大小灯泡眼,问他道:“怎么回事?”
顾淮叹息一声:“这事说来简单,就是我和夏季、大头潇,晚上在酒吧喝酒。屁股还没坐多热呢,旁边卡座就来了几个小年轻,好巧不巧是大头潇他弟,那个叫林炀的朋友,几个小年轻好像认识大头潇,就凑一起说了几句大头潇玩笑话。”
“关键你要说就说,哪有背后说人家还那么大声的,结果就被大头潇听见了,这家伙,挥着酒瓶就砸人头上去了我和夏季过去劝架,我很不幸,中了一拳”
顾淮摊手道。
“他们说什么了?”沈宜问。
顾淮端详她几眼,见她身上套了一件男款西装外套,很明显是周从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