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微扯,并不想参与这父子两人的决斗,“周寅礼的事,我也不太清楚。我跟他之间毫无瓜葛了。”
周溟山看着她半点招都不接,警惕得很,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递给她。
他眼神锋利压迫,示意她接。
宋清欢只能揣着不安的心,先接过手。
就听他语气沉沉道:“我知道你想救你那个朋友,但我了解寅礼,他铁了心想做的事不可能会动容的。”
“作为医生,寒窗苦读,最后的结局却要在监狱度过。他的家人恐怕也不好过。”
“清欢,这件事上只有我可以帮你,或者说,是你在帮自己。”
宋清欢低垂着眼眸,眼底落下一层阴影。哪怕知道周溟山是有利可图,可说得每句话又确实精准了击中她的内心。
李安的父母就生他一个儿子,他还是周聿风最好的朋友,如果最后害得他就这么葬送医生生涯在牢里度过。
她对不起李安的父母,也对不起周聿风。
“这包药粉你想要我怎么做?”宋清欢捏紧了手里的药粉。
周溟山见她松动了,眸光一深,“后天就是慈善会,到时候周江两家都会出席。我会安排你进去,你只需要想办法让寅礼喝下这包药粉,将他带去我指定好的包间。”
“我会让江时楠过去,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参与了。这件事做完,我向你承诺,你的朋友会被无罪释放,并且我会给他找好医院。”
这个条件对宋清欢而言,是无法抗拒的心动。
她也明白了周溟山的打算。
因为周寅礼不愿意,所以他打算先搞生米煮成熟饭这一招,只是
她给周寅礼下药?
宋清欢想着事后周寅礼对她的报复,免不了心惊胆战,“我做不了这件事。”
周溟山沉声:“你做得了,事后我会给你一千万,保证你后半辈子无忧。你不用担心寅礼的怒火,我自有办法让他消停。”
宋清欢下车后,手里那包药粉还攥在手心里。
冷风一吹,她却没有丝毫的冷意。
反倒整个人因为内心翻江倒海的情绪,烦躁不已,久久不能冷静。
手机一响。
宋清欢低头,看了眼是纪楚君打来的。
最近她联系她的次数变得多了,有时候都是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
问她和外婆在做什么,要不要逛逛街,或者是在吃什么。
她基本上没什么耐心回,经常选择直接把手机拿给了外婆。
此时此刻,她却需要一点转移注意力的事情。
“喂。”宋清欢接听了,语气没多好。
那头纪楚君的声音带着沙哑,颤抖的说道:“欢欢对不起,妈妈错了。”
“妈妈真的太对不起你了。”
宋清欢听出她语气的不对劲,皱着眉:“你在哪?”
纪楚君几乎是哭着的:“我来找有财了,他都告诉我了,欢欢啊妈妈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