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礼淡着声:“刚刚为什么不接电话?”
宋清欢:“因为我在厕所呀,难道你还有偷看我上厕所的癖好?”
周寅礼轻嗤了声,“那你现在在哪?”
宋清欢察觉他兴师问罪的态度,脑瓜子飞快的转着,猜测他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的用意。
该不会是宋昕柔找他求救了,他现在来替她主持公道吧?
宋清欢在心里猜测着,脸上不显声色,半真半假道:“你没回来,我一个人不敢住,和秦澜待在一块呢。”
秦澜也立马吱了声:“小周总,欢欢跟我待在一起呢,你放心吧。”
周寅礼冷笑:“宋清欢,你胆肥了?”
宋清欢心虚的咽了下口水:“怎么怎么了?”
周寅礼语气带着刺骨的寒意,冻得人不寒而栗:“是不是最近太惯着你,你就把自己当回事了?”
宋清欢觉得这话挺耳熟的。
仔细回想,这不就是刚刚唐慎之骂宋昕柔的吗?
原来风水轮流转,她在周寅礼这,也不过只是个玩意罢了。
暗红
宋清欢心里没太大的悲伤,她知道冷血无情才是属于周寅礼的本质。
他本身就不爱她,从订婚到如今答应结婚都是被赶鸭子上架,若不是她肚子有这个“孩子”,他恐怕永远不会对结婚这件事松口。
她压下心口翻滚的情绪,软下性子哄着道:“对不起嘛,你别生气。”
周寅礼口气依旧很硬,咄咄逼人的带着讥诮警告:“你若是学不会安分,我能给你的,也能收回。”
宋清欢刚要张嘴,对面就已经挂了电话。
秦澜在一旁气得不轻,替她打抱不平道:“周寅礼对你就这个态度?再怎么样你们也马上结婚了,他对你还没半点尊重。”
宋清欢扯了扯唇:“尊重的前提是,他得把人当人看。”
她今晚就做了两件事,一件是给宋昕柔送给了唐慎之,一件是过来酒吧。
她不认为后者需要周寅礼发这么大的火,倒像是前者,她动了他的心头肉。
那句话说得好,每个男人都有处女情节和前任情节。
宋清欢没有喝酒的心情,她拎着包站起身,秦澜见她要走也立马陪同。
“我陪你回去。”
宋清欢路过门口的时候,眼睛控制不住的往那站姿笔直的男人身上瞟去。
他脸上几乎没有表情,此刻朝她平静的朝她望了眼。
宋清欢心跳漏了一拍,连离开的脚步都有些凌乱。
江滨壹号。
后半夜,宋清欢睡着睡着就被电话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接了起来,宋明海埋怨的口气道:“你是不是跟唐慎之说了什么,你知道他做得多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