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明不是会做那种事的硬派,但警方却完全采信受害男性证词,不听队长他们的辩解。
我们跟伙伴们四处奔走收集情报,得知被害者是两名四十岁左右的大叔。
其实,据说他们从以前就与松龙门的成员有卖春的关联。
当时,那两人组死缠烂打地向走在闹区的我们老大她们推销。
最后甚至抱住其中一名成员,行为实在令人看不下去,于是我们用尽全力推开他们,结果他们就突然倒下了。
然后他们突然扯破衣服逃跑,大吵大闹说被不良少女们袭击了。
也就是说,这是自导自演的冤罪。
而且他们似乎还偷偷拍下了被推倒的场面。
听到这件事,就连我们也火冒三丈。
不过,是他们盯上的吗……不,一定是盯上了。盯上老大她们被逮捕的这个时机。
成员中的一、两个人被松龙门的人暗算或是强行拉拢,不知不觉间只剩下包含我在内的三个人。
这时挺身而出的是红蝎第一武斗派,刚刚才击退暗算的凉子。
在二月飘雪的夜晚。
她单手拿着木刀,独自闯入松龙门的据点。
后来我听说,她和十个人左右大打出手,把一半以上的人送进了医院,真是厉害。
相对的,凉子自己也受了左臂和肋骨骨折的重伤。
她扯下那些家伙基地里的队旗回到我们这边时,浑身是血地倒了下来,害我慌了一下。
多亏了凉子,她住院了一个月以上,高中二年级又得重新读过。
凉子闯入敌阵后,我们虽然受到喝采,但另一位平安无事的前辈毕业之后,就只剩下我和凉子了。
正当我觉得解散也是没办法的事时,三月刚从国中毕业的三人加入了我们。
据说她们和被关进监狱的首领是同一间小学出身,小时候受过他照顾,所以有这层缘分。
她们是真理、吟子,以及金发碧眼,明明怎么看都是真正的不良少女,本人却坚持自己是纯正日本人的庆子。
因此从四月开始,我们五个人就以新生红蝎子的名义活动。
照理来说,虽然年纪有重叠,但最年长的凉子应该会是首领。
不过,除了打架以外一无是处的我,绝对不打算接下队长的位子,但像我这种半吊子的人来当队长也很奇怪。
在队长缺席的期间,我注意到庆子虽然年纪小,但很有胆识,做事也很可靠。
结果,因为真理和吟子都赞成,所以就推给庆子了。
于是我们决定。
只有我们五个人之间,不分上下关系。
所以,我们互相直呼名字,讲话也不用敬语。
红蝎原本就是个上下关系很松散的队伍。
我们并没有轻视前辈或后辈,而是把大家当作队伍中重要的伙伴。
所以,我们是很团结的。直到发生那件可恨的事件为止。
说起来,要是庆子、真理、吟子三个人没有加入,我们早就解散了。
我和凉子也完全没有打算使唤新加入的她们。
以前在某间道场学过所有武术,打架从来没输过的凉子虽然厉害,但直到前阵子都还是中学生的三人——中学时学过柔道的真理、学过空手道的吟子、练过踢拳的庆子——也都很强。
看到她们三个人轻松击退了比我们多一倍的松龙门成员,我真是哑口无言。
竟然来了这么厉害的人。
虽然只有我打架和做坏事都半吊子,但还是有一个比她们四个人都还要强的地方。
虽然说男性经验也太夸张了,不过就是我跟宏仔之间淡淡的恋情。
凉子跟女生打架时明明很强,但只要一面对男生就会沉默不语,整个人僵硬起来。
真理和吟子从出生到现在都跟男人无缘。
只有庆子一提到这方面的话题就沉默不语,令人费解,不过她似乎对男人完全没兴趣。
据真理所说,她可能已经有心上人了。我则偷偷地怀疑她是不是女同性恋。
虽然我也没有什么值得自豪的经验,但坏习惯就是会让人得意忘形。
我得意洋洋地吹嘘时,就顺口把初体验说成是国中时和宏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