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这里的女性们,当时隶属于从学生联合组织全日本女子学生联盟分派出来的日本女性救济同盟。
几年前,这些思想特别激进的人脱离日救同,改以救女军事会议自称后,就开始不惜触法进行活动。
成员中过半数是1980年前后投身学生运动的人,但其中也有从学生时代就被挖角参加的人。
第四位起身的女性在成员中给人的印象较为温顺,她频频以手帕擦拭不断冒出的汗水。
“D、D班负责筹措组织的资金……可、可是……”
“有话直说!”
“是、是的!资金来源之一的高利贷公司受到警方临检而瓦解。结、结合上个月倒闭的赌场,本月的收入预估会比去年减少三成……”
“你说什么!”
“最近D班明显怠忽职守,身为救女战士的奋战精神是不是有问题?”
“这种时候应该彻底进行总结吧?”
“咿!请、请等一下!目前正在积极开拓新的资金来源……”
“光说不练谁都会。你应该为了组织拿出成果!”
自从召开救女军事会议后,非法活动也跟着增加,因此受到警方的严格监控。
组织自然以地下活动为中心,现在也必须避人耳目地召开定期会议,这也是各地成员屡次遭到举报的影响。
因此,最多曾达一百人的成员,如今也大幅减少到五十多人。
再加上组织的资金来源遭到摧毁,造成严重打击。
组织资金筹措负责人D班受到批判,D班班长则畏畏缩缩地缩成一团。
议长的声音平息了这场争执。
“先等等。资金来源减少确实很伤,不过我们正在透过“公司”与“DK”交涉,希望他们能增加援助金额。只要交涉成功,暂时就还撑得过去。”
“哦哦!”
“不愧是议长!”
批判D班班长的人们态度一转,开始阿谀奉承议长。
过去,众多同志团结一致对抗政府、国家,如今已是过去式。
无法顺利运作的集团常会内部产生敌对,或是过度批判犯错的人。
不过,这个组织的议长还只是以领导者的身份统合众人,或许还算好的。
“相对地,我们也必须做出明显成果,让“DK”得以扩大势力!”
“的、的确……”
“不过,组织现状十分严峻。必须增加更多同志。”
“先等等。听听S班的报告。”
议长打断了以坐在右侧的副议长为首的执行部发言。
接着,视线转向左侧最前方的女性。
她是负责谍报任务的S班班长。
个头娇小、不起眼的S班班长在议长的注视下,开始低声报告。
“我有事要报告,是关于之前暗中调查的丰田咲弥纪念财团以及相关人士。”
“““哦哦。”””
听到丰田咲弥的名字,几名成员一瞬间露出复杂的表情。
其中有不少人十几岁时曾经崇拜过他。
不过,他们大多出身乡下,不可能有接触的机会,崇拜终究只是崇拜,连亲眼目睹、向他搭话的机会都没有。
因此,他们对受到咲弥宠爱的女性更是嫉妒。。
所以,他们将现在的财团视为独占咲弥的名字与功绩,坐享其成的可恨敌人。
他们各自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情,侧耳倾听S班的报告。
“透过复数的管道取得情报,得知财团每个季节都会举办过夜的恳亲会。
据说丰田咲弥的男性友人——也就是他的儿子们——会在这里担任男公关,招待众多女性。受邀的女性包括官僚、大企业干部,以及议员等政府相关人士,恐怕是为了拉拢财团,才会彻夜举办淫乱的宴会。”
“你你你、你说什么!”
“太羡……咳咳。太、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