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吧。”
祐继续紧贴着沙月,听她说话。
起初,咲弥的妻子只有四个国中同学。随着岁月流逝,妻子的人数也跟着增加。
孩子出生之后,家庭成员也跟着增加。
一开始,他们租了一间普通的民宅,但很快就嫌太小,于是沙月五岁的时候,其中一位妻子的娘家好心地借了一间老旧的大宅给他们。
咲弥与八位妻子、十个孩子(两个男孩,八个女孩)一共十九人,一起在那间宅邸生活。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一起生活久了,就像真正的兄弟姐妹一样。
沙月说,不只房子大,庭院也很宽敞,不愁没有玩伴,真的充满了快乐的回忆。
不过,男孩子跟可以自由玩耍的女孩不同,必须在意旁人的眼光,外出受到严格限制,让沙月觉得他们很可怜。
后来,妻子以每年一位的速度增加,光是在大庭院盖别屋已经不够了。
沙月上小学的时候,咲弥的妻子人数已经超过十人,其中也包含外国人。
考虑到生活习惯,妻子们分成几个团体分居,咲弥会轮流拜访她们。
在那之后,妻子们姑且不论,孩子们只跟一起生活的兄弟姐妹交流。范围十分有限。
孩子似乎也一年比一年多,但咲弥无法掌握究竟有多少兄弟姐妹。
尤其是男孩,即使在其他团体出生,咲弥当时也不知情。
他只跟一起生活的兄弟姐妹亲近。
由于年纪还小,彼此的关系就像普通的兄弟姐妹。
而契机是咲弥的死。
咲弥不仅是日本国内,连海外都赫赫有名,可以想见媒体会猛烈地采访遗族。
葬礼之后,被迫分散住在饭店的妻子们思考着。
她们希望避免在年幼的孩子们还无法抚平悲伤前,被媒体突击采访,被摄像头和麦克风包围。
这种时候更要团结一致。
于是,只有最初结婚的四名妻子留在都内,代表妻子接受采访。
于是,众人暂时前往箱根的温泉度假村设施避难,人数总计超过一百人,包括其他妻子、情妇与孩子们。
当时,许多孩子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弟弟妹妹,得知自己有这么多弟妹,都大吃一惊。
另外,也有一定数量的妻子像玛蒂娜一样,知道自己怀孕之后,便单独行动,或是回到自己老家,没有同行。
之后,有人中途加入,也有人中途离开,不过在事态平息之前,众人在赫斯珀里得斯号上的生活最长长达一年。
一开始,母亲们悲叹不已,孩子们也突然失去父亲,过着封闭的生活,精神状态越来越不稳定。
在这种情况下,沙月与真咲等年长的孩子们成了领导者,互相鼓励,为了排遣郁闷,大家一起玩乐,或是以带来的教科书为教材,教导其他人念书。
妻子与情妇之中,甚至有现役教师与研究生,因此众人不分年级,一起学习。
不过,即使是年长的孩子,当时也还是初中生,正值叛逆的年纪。
他们也会吵架,有时会偷溜出去,但是待在杳无人烟的山林之中,又会害怕,最后还是乖乖回来。
如果是正值青春期的男女,过着这种团体生活,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彼此安慰,超越了兄弟姐妹的界线,就算因此跨入大人的阶段,应该也不足为奇。
当然,由于男生的比例较少,有时是一对男生对应多个女生,不过,大家尽量避免吵架,一边从错误中学习,一边加深彼此的感情。
离开赫斯珀里得斯号之后,这样的关系也持续着。
即使分开生活,每年回到赫斯珀里得斯号几次的时候,大家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彼此合作,融洽地生活。
这已经成了习惯。
因此,在赫斯珀里得斯号上,即使有血缘关系,大家也不会在意,这是不成文的规定,也接纳了客座会员。
“我是在十六岁的时候生下孩子的,所以已经是初中生了。”
“咦咦!?你、你有那么大的孩子了吗?”
“是啊。至于父亲……我也不清楚。”
“那孩子呢?”
“我交给第一个对象真咲了!”
沙月若无其事地说道。
十五、六年前,这里住着一群与父母一样俊美的初中生,过着团体生活,而且是自由性爱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