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舌头,啊——”
“啊——嗯”
纪香摸着男生的头,男生则在她的催促下伸出舌头。
“真是个乖孩子。”
纪香舔了一下流着口水的嘴唇,接着像是要捕食猎物般,将伸进来的舌头吸进嘴里。
我们缠绵地、执拗地用舌头交缠,同时深吻。
这次是左手的指尖伸向下腹部,但并非直接碰触肉棒,而是从周围进攻。
沿着大腿内侧抚摸的手接着玩弄肛门,温柔地揉捏着睾丸。
暂时结束接吻后,她让舌头爬上男生的脖子,一边用嘴巴吸吮,一边缓缓往下移动。
她轻轻咬住锁骨等骨头突出的地方,男生的身体就抖了一下。
乳头被吸吮的男生发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长声娇喘。
纪香的指尖轻触龟头,画圆似地转着圈爱抚,接着是系带,阴茎完全勃起了。
他似乎是假性包茎,半勃起时龟头还被包覆在皮里,如今粉红色的龟头已经露了出来。
话虽如此,那也才十公分左右,是平均尺寸。
“好啊。”
纪香不只用唇瓣,还用舌头玩弄着男学生的嘴唇与整张脸。她一打信号,女学生便兴高采烈地跨坐到他身上。
“呜啊!”
“啊呜……咕……唔嗯!啊、啊嗯!……哈啊、哈啊,太、太好了!这下子我终于可以跟处女说再见了!呼呼呼”
纪香从背后抱住男生,爱抚他的耳朵时,终于合体的女学生完全不把破瓜之痛放在眼里,发出愉悦的叫声并扭动腰部。
另一方面,卫惠只是脱掉鞋子,没有脱掉制服,就这样走近了男大学生。
被卫惠一瞪,对方女生立刻小声说“麻、麻烦你了”,躲到一旁。
大学生男生发现卫惠来到附近,抬头一看,两人四目相交的瞬间,卫惠只说了一句“睡吧”。
被她的魄力吓到的男生脸色发青地点头,照她所说的仰躺下来。
卫惠低头看着男子瘦到肋骨清晰可见的身体,不屑地说道。
“你这身体真寒酸,性器也寒酸。象征男人的那话儿在女人面前缩成那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同时,他一脚踩在男子的腹部,用力地踩踏。
“太、太过分了。我也是被强迫来的……”
“我记得你们父子俩一起投资股票,结果亏了一大笔钱。”
“那、那是因为……证券公司的人说绝对会赚钱。”
“那只是销售话术,这世上哪有绝对会赚钱的事。你都上大学了,还盲目相信那种话,只能说你脑袋太差。
啊,这么说来,你那个自称投资家的父亲也是这样。真是对笨蛋父子。”
“呜呜……骗、骗男人是犯罪!”
“少自以为是了!男人又没什么了不起,像你这种没用的家伙,根本是祸害。你这垃圾。”
卫惠用脚尖戳了戳男子的头。
从旁看来似乎很痛,但他似乎有控制力道,不会留下瘀青。
男子的心灵反而被言语攻击所伤。
“李副会长还是一样狠毒呢。
虽然说是我们陷害他们的……”
知晓内情的副保健委员轻声对凛音说道。
将他们拖进负债地狱的证券公司,正是学生会监护人所经营的金融集团旗下的公司。
“不过……卫惠讨厌男人是出了名的,但偶尔还是会有男人被她言语和脚的凌虐唤醒被虐的性癖。”
“李副会长的确没有利用那种凌虐以外的普通性行为。我觉得很可惜。”
“那孩子以前也是个最喜欢爸爸的普通孩子。可是自从她和妈妈一起被最爱的爸爸抛弃后,就变了个人……哎呀,这是秘密哦,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