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虽然自己这么说,但祐转念一想,像凛音这样的千金小姐一定没学过这种事吧。
既然如此,就非得在这里教她不可。
祐弯下腰,让视线与凛音齐平。
然后把手放在她的头上。
“既然你爸妈没教过你,那我就来教你吧。
做了坏事觉得对不起别人的话,就要低头说对不起。
我认为这是身为人的礼仪。”
“呜……啊……”
凛音用恳求的眼神看着祐,但眼神中却带着迷惘。
她心中似乎还在犹豫。
至今为止,她就算有错也完全不会道歉,除了家人以外,她一直都很高高在上,所以这个门槛对她来说太高了吧。
但是,祐还没说完。
“而且,虽然当时对话很抽象,但事情的开端是凛音对妈妈任职的报社赞助者施加压力吧?”
“呃,不,那是……”
看见凛音眼神游移,祐继续说道:
“大企业高层的一个决定会改变许多员工的人生,其中也有人会因此失业,流落街头。
高层之所以影响甚钜,是因为他们肩负着掌舵公司未来的责任吧?
可是,你却因为区区高中生的任性,左右了那些挥洒汗水工作的人们的人生,这未免太过分了。
你必须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么罪孽深重,然后诚心诚意地谢罪,发誓赎罪。”
祐拥有社会人士的经验,他严厉的话语深深刺进凛音的心,让她低下头。
祐单膝跪在凛音身旁,撑起她的上半身。
凛音的双脚依旧张开,臀部贴着地板,呈现直挺挺的姿势。
“光靠口头上的谢罪,无法传达给对方。
不是有句俗话说『坦诚相见』吗?
在这里的我们彼此都已经赤裸裸的了,所以不需要表面功夫。
我希望你抛开家世、立场等多余的想法,展现诚意给我看。
只要她能低头道歉,诚心诚意地向你们道歉,我想我和清华都能接受她的歉意。”
“祐……大人……”
听他说到这个份上,凛音似乎也做好了觉悟。
她看了看祐和清华,轻轻地点了点头。
接着,她主动挺直了背脊。
“我、我,光濑凛音……会反省……自己至今为止的所作所为……
祐大人,还有小松清华大人……我、我向你们……道歉。
同时……我发誓……会纠正……我、我为了得到祐大人……而陷、陷害母亲大人的公司……的行径!”
凛音就这样低下头。
但是,由于她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住,无法控制力道,就这么往前倒了下去。
祐还来不及阻止,就听见“咚”的一声闷响,凛音的脸直接撞上了地板。
“啊呜呜呜呜……对不起……对、对不……起……”
凛音身为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恐怕从来没有像这样丢人现眼过吧。
凛音的语气中夹杂着疼痛和羞愧,她用哭腔不断重复着道歉的话语。
“祐同学,我想已经够了。”
“嗯,我知道了。”
清华自己也因为至今为止的种种,有很多话想说。
但他担心继续逼迫凛音,可能会造成反效果,所以才会克制自己。
祐点头后,先解开绑在沙发椅脚上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