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与理论不一样,不能一味套用理论。表面功夫做再好,缺乏实践性,人家怎么会买账。”林易安一针见血指出问题。
“我明白是明白,就是不知道怎么做。”
“实践实践就是要去不断尝试,你只一味输出理论知识没用的。”
“是这样吗?”
陈泽拿起笔,快速在纸上写出自己的理解。
林易安点头,“对。”
“我明白了,哥,谢谢你。”陈泽醍醐灌顶。
安妮路过书房,瞟一眼两人,脚步不停,继续给秦烈打电话。
第十五次拨打,秦烈终于接听:“喂,有事?”
“嗯,想你了。”安妮趴在床上晃着脚丫,“你走了,也不说一声。”
小姑娘声音软软糯糯,听着有些鼻音,不知是不是感冒了。
秦烈声线不由软几分:“有急事,没来得及告诉你。”
“我知道,姐姐告诉我了。”安妮翻身平躺,她没敢再叫苏念苏嫂子,上次当着秦烈面叫嫂子,他当即脸色阴沉。
一时间,秦烈不知该接什么话。
“我明天能不能去找你?”安妮说出此次打电话的目的。
“不能!”秦烈当机立断拒绝:“我很忙,没时间照顾你。”
“我不需要你照顾,你只要让我跟在你身边就行。”
“不行,我处理完事情,过两天还要去外地出差,没空送你回去,况且现在票不好订。听话,下次等我有时间,就去看你。”
最后一句承诺,秦烈没有考虑是否能做到,只是随口一说。
安妮却当了真:“一言为定,我等你。”
“好。”秦烈又应付两句,催促她早点休息,便挂断了电话。
公司有事,初四一早,林易安便收拾好行李离开。
安妮学校十六开学,不想过早回去,得知苏念苏他们过两天也要走,她只得乖乖跟着离开。
初八要上班,苏念苏和叶齐晨初六午后返程,这次没有带上大帅,它年纪大了,身边要时刻有人才行,留在退休的父母身边比较好。
后备箱塞满土特产以及干果年货,行李箱都放不下,只能放在车后排。
苏慧婕还不忘嘱咐:“到时给小秦送一份,他当时走的急,没来得及带。”
“知道啦!不知道的还以为秦烈是您亲儿子呢!”苏念苏吃醋。
点点女儿脑门,苏慧婕没好气道:“小秦逢年过节每次都知道来看我们,你呢?电话都顾不上打一个。”
“我还不是为了赚钱,让你们过上好日子。”苏念苏搂着母亲手臂,亲昵蹭蹭,哄她:“好啦,等我赚够钱,一定多抽空陪你们。”
苏慧婕捏捏女儿瘦削手指,心疼道:“要多注意休息,身体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