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一切力量钉死在g弦上,戛然而止,世界归为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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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
掌声轰然炸响。
尤其是女孩们,看着台上被灯光笼罩的少年,只觉得对方浑身都在光。
音乐,说实话她们没怎么听懂。
但——是好听的!
而且,人好帅!
而如“提琴不秃头”这般的古典乐迷,则是彻底上头,鼓掌鼓得掌心红。
他们非常高兴地看见——
台上的少年不仅在情绪感染力上极有天赋,在结构力与几何思维上同样相当出色。
巴赫的这曲子,先考验的是“建筑师的骨架”,其次才是“诗人的灵魂”。
只要能把曲子的结构精准无误地搭建完毕,听众的大脑中自然会因为识别出这种极致的秩序感,而产生近乎宗教般的崇高感和净化感。
这就是巴赫。
我不哭。
我把星星的轨迹算给你看,你看着看着,自己就哭了。
“提琴不秃头”最痴迷的,便是小提琴演奏中理性的极致,升华为感性的本能的那一瞬间。
舞台之下,
音乐家必然是冷酷的、纯粹理性的。
在练习阶段,算计弓法、解剖和声、设计呼吸,感性必须靠边站。
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
但是当音乐家站上台前,当所有的理性被清空,当琴弓碰上琴弦的那一刻。
——真正的魔法生了。
“提琴不秃头”彻底沉迷于音乐的那一抹人性光辉之中。
和流行音乐不同,古典音乐没有歌词,无法告诉你它在讲爱情、战争还是风景。
但它也不限制你的想象。
虽然,它需要漫长的时间去铺垫、转调、展,但感染力也在随着时间层层积累,直到最后的那一刻,彻底爆。
那是一种苦尽甘来的升华。
“提琴不秃头”并不排斥流行音乐。
但流行音乐终究只是当下的投射,时代过去,流行便消失。
而古典音乐,是永恒的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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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了?”
夜幕降临,顾安趴在房间外的小阳台栏杆上,惬意地吹着晚风,慢悠悠地和屏幕对面的人聊天。
“昂。”他懒洋洋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