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拉迪瓦里制琴生涯长达7o多年,又是家族作坊,平均每年产出13把琴。”
小提琴不像钢琴那样有数千个零件,主要就是一块面板、一块背板、侧板和琴头。
他顿了顿,
“honey,你爸爸的画,那幅《深海鲸鱼》独一无二。”
顾安心头沉了一下。
他其实没想过要这样去衡量、比较两者的价值。
在顾安看来,
画和琴的价值根本无法等同,它们都很珍贵,他也从来没想过要用画去交换琴。
虽然这样想,顾安也没有反驳卡尔,他只是真心感叹
“卡尔叔叔,那把琴真的很漂亮。”
卡尔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卡尔叔叔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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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放下琴的事,卡尔又和顾安多了几句
“到了大卫·汤姆那种层次,他们的快感阈值,已经被拔得太高了。”
美食、豪车、奢华旅行。
一些人已经对这类刺激带来的快感产生了多巴胺“耐药性”。
想要获得同等强度的“活的感觉”,他们必须把挑战拉到极致。
社会学家凡勃伦在《有闲阶级论》中提出,
财富的炫耀从“拥有物质”进化到“浪费物质”,而现代则进化到“浪费生命”。
卡尔的语气中忽然多了几分厌恶
“有些人就是那么恶心。”
顾安看着卡尔。
卡尔回过神,勉强笑了笑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
他顿了顿,声音复杂了一些
“嗯……像honey你继父,就很正常。”
“……”
顾安有些懵。
卡尔又啧了一声
“大卫那家伙和那些玩命的家伙比起来,算是非常保守的了。”
顾安依旧懵
“卡尔叔叔,你是说极限运动吗?”
卡尔微妙地卡了一下
“……昂,对。”
总之,稀里糊涂的,话赶话的,两人都对刚刚说的内容有些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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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是很随意的形式。
大卫·汤姆的别墅很大,但等顾安他们下来的时候,大厅里几乎全是人。
都是站着的,端着酒杯。
顾安瞥见之前气鼓鼓冲下楼的大卫,此刻正和亚纶叔叔站在一起。
两人说着什么。
大卫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