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皮肤在射灯下反着光,整个人赤条条地站在桥上,毫无遮挡。
顾安“……”
忽然觉得有些不忍直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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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桥上又炸开一阵“哦豁——!”的猴子叫,声音此起彼伏。
有道是“两岸猿声啼不住。”
“扑通——!”
“扑通——!”
“扑通——!”
一个又一个,跟下饺子似的往下跳,水花四溅。
有人喊着“拉德利万岁”。
有人喊着“我恨微积分”。
当然也有人什么都没喊,只是尖叫一声。
姿势也是五花八门。
有的站得笔直,有的张开双臂,有的蜷成一团,甚至还有两个人做泰坦尼克号经典拥抱姿势往下倒。
顾安眼睛一眨不眨地睁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比他想象的要壮观多了。
“啧啧啧,可以啊。”
“七分,水花太小了,不够有气势。”
“这个这个——”
“翻跟头那个,九分!姿势优美,入水角度刁钻!”
听着旁边一帮人在那一本正经地评论,顾安嘴角抽了抽。
但下一秒,便又弯了起来。
布鲁克被人撞了撞胳膊
“布鲁克,要不也来一个?“
他白了那人一眼
“滚!”
周围的人“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忽然,两艘船从黑暗里划了出来,慢悠悠地晃向湖中心的位置。
船上是学校安保队的成员。
所有人身上清一色的橘红色救生衣,船的两侧挂着几个橙红色的救生圈。
队长站在船头,双臂抱胸,射灯下,肌肉勃,像是一座移动的碉堡。
顾安眼尖地现,
队长的脸很……黑。
整个人散着一种深沉的怨念。
另一搜船上,副队长面无表情地看着水里那些扑腾的脑袋。
现在时间已经是凌晨1点了。
顾安“……”
突然有些同情他的教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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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毕业舞会那晚的闹剧一直持续到了天亮。
最后桥上跳下来多少人,安保队长的脸黑成了什么程度,顾安都记不清了。
后面,他实在撑不住了,眼皮子耷拉得厉害,迷迷糊糊地就回了宿舍,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