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36o岁的老人”,不过是一套196o年代遗留下来的coBoL系统引的僵尸数据。
只要公民没有确切的出生日期,系统就会默认将缺失的出生日期设为“1875年5月2o日”。
而事实上,社保局有另一套支付验证系统,因此这些“老人”实际上并没有领到钱。
不过大众不会去计较这些离谱开支背后的真实性。他们只知道,大量的财政被“浪费”、被“贪腐”。
阿尔弗雷德语气平稳
“但是不得不承认,那位总统先生很有办法。”
完全看不出对方已经是一位实实在在的“老人”了,社交媒体、流量这一块,对方玩得明明白白。
雷欧笑了。
手段确实很有效。
每一项离谱开支,都是一个具体、易传播的表情包级证据。
它把复杂的预算制度性矛盾,简化成
【华盛顿存在一个腐败的、反常识的官僚集团,正在用你的税金侮辱你的价值观。】
【而我,现任总统,在为你的钱而战,对抗那帮花47万看猫走路的疯子。】
结果就是,这位总统先生利用民众对离谱开支大合理愤怒,大规模削减监管机构,也为自己关税、减税政策导致的通胀找到替罪羊。
【所有的通胀都是这些离谱浪费导致的,只要砍掉这些研究,财政赤字就下来了,物价就降了。】
【有人在钻空子骗保,所以我是为了清除骗子才关掉你门口的办事大厅,将服务转为线上。】
【骗子太多了,我要先清理掉那2ooo万36o岁的老妖怪,剩下的钱才能给真正的美国人。】
雷欧忽然认真了些
“你认为,那位总统先生能成功吗?”
阿尔弗雷德微微摇头
“短期内不行,但是,很危险。”
那位总统先生做了那么多,说到底都是为了和国会抢夺“钱袋子”,扩大总统权利的边界。
这毫无疑问,违反了1947宪法《国会预算与截留控制法》。
雷欧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接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又聊了聊近期的时政。
雷欧顺嘴吐槽了几个手下的不靠谱。
接着,又聊了聊琼斯家族、哈里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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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欧话锋一转,忽然笑起来
“说起来,哈佛,恭喜。”
阿尔弗雷德平静地点了下头。
雷欧看着面前这个镇定从容的少年,脑海里忽然浮起另一张脸。
年轻的、笑得张扬的,和阿尔弗雷德有几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加菲尔德。
雷欧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个名字和回忆一起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