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一定就在那女人的庄园里!”
格里斯回头看了一眼病房,玛丽亚还在里面,他拽着卡尔的胳膊就往外走。
整整两个月,他们终于摸到了线索,但最大的问题,一直都是怎么让对方放人。
和他们不同,那女人是莫里森家族的掌权人,一个和罗斯福、罗伊家相提并论的家族,不是他们能与之抗衡的。
更何况,这几年这个家族权势正盛,如日中天。
————
病房内。
房间里安静得不像话。
玛丽亚依旧靠在床头,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手依旧本能地护在肚子上。
半晌。
她垂眸看向肚子,眼里一丝痛楚闪过。
一开始,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梦。
刚知道孩子到来的时候,她和顾林拥抱在一起,他们看着肚子里的生命,完全被喜悦和期待所包裹。
直到——
四个月后。
顾林突然消失了。
只留下一条简讯外出采风了。
还没来得及从这个消息中回神,迟到几个月的孕吐来得让人猝不及防。
除了吐,什么也吃不下。
与此同时,玛丽亚也意识到,顾林出事了……
但她已经被愈演愈烈的孕吐夺去了所有的力气,连下床都困难,更别提去找人。
她只能一遍遍地拨那个已经关机的号码。
再次得到消息,就是卡尔和格里斯告诉她的顾林去原始部落为毕业设计采风了。
玛丽亚虚弱地看着信誓旦旦的两个人,心已经凉透了。
顾林的毕业作品早就完成了。
但她没拆穿他们。
时间一天天过去,希望一点点落空,孩子的状况也越来越差,终于她被送进了医院。
玛丽亚抚摸着肚子。
眼泪无声无息地落下来。
————————
另一边。
卡尔和格里斯把所有能联系的人都联系了一遍,学校的教授、相识的亲朋,试图找到一条能够搭上莫里森家族的线。
一次专为毕业生准备的艺术派对上。
觥筹交错间。
卡尔看着面前的男人,将焦灼勉强压在礼貌的笑容之下
“大卫·汤姆先生,我知道您一直很欣赏顾林的画。”
大卫·汤姆看着面前西装革履,强作镇定的卡尔·加西亚,心下叹息一声。
他也多少听到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