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暂停开口,决定先乖乖听下去。
阿尔弗雷德见状,嘴角勾了勾,但随即语气沉了下来
“一些地区,黑人退伍军人也组织了民兵和自卫联盟,设立哨岗、武装巡逻、击退夜袭的三k党。”
“他们当然也抓住、处死过三k党的成员,但结果是……”
他轻轻吐出后半句
“屠村、屠镇。”
顾安心头一悸。
“一旦黑人杀死了一个白人,即便是自卫,也会引整个地区的白人暴力浪潮。”
“不是杀死凶手一个人,而是屠村、屠镇。”
“1873年,路易斯安那州科尔法克斯镇的黑人民兵在法院前抵抗白人暴徒,结果投降后被集体屠杀,黑人死亡人数过1oo人。”
顾安喉结滚动,艰难地问道
“为什么?”
“就为了威慑?”
阿尔弗雷德没有逃避。
他直视着顾安
“当有人以下犯上的时候,惩罚从来不是以牙还牙。”
顾安沉默了。
这就跟古代有人谋反诛九族一个意思?
不,这个更狠,是屠村、屠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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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都是小打小闹。”
阿尔弗雷德继续说,
“碍于北方军队的存在,这些恐怖活动还算有所顾忌。”
“黑人渴望自由、渴望建立正常的生活。”
“在联邦军队作为后盾,有法律作依据的前提下,他们自然选择更合理、更文明的方式,所以他们也尽可能忍耐。”
“虽然偶有坎坷,但187o-1877年,依旧是黑人重建的辉煌时期——建立学校、废除黑人不能作证的歧视性法规、试图推行土地改革……”
“直到——”
顾安接过话头,语气冷静
“直到北方妥协,军队撤离南方。”
阿尔弗雷德点头。
他忽然问道
“约书亚,还记得之前在火锅店,当那位经理委屈服务生,我问你的那个问题吗——餐厅会怎么看待这个‘引纠纷’、‘破坏用餐氛围’的员工?”
再次听到有关服务生的事,顾安恍惚了一瞬。
阿尔弗雷德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少年。
顾安回过神来,才想起阿尔弗雷德刚刚说的后半句
“怎么……看待?”
阿尔弗雷德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