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尔兰裔的身份,自始自终都是自由人。”
“而非裔……”
他停顿了一瞬,看着顾安,语调随之放轻
“他们是财产。”
一瞬间。
顾安呼吸一窒。
财产。
他从来没觉得这个词是那般让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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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中叶,爱尔兰土豆歉收导致大饥荒,数百万爱尔兰人逃离到美国。”
阿尔弗雷德简单提了一句,然后指出
“所以,他们是以难民的身份来到美国。”
他在“难民”一词上咬重了读音。
“作为难民,他们虽然穷、被视为下等,但是他们是法律意义上的‘自由’……”
阿尔弗雷德停顿一瞬,轻轻吐出最后一个单词,
“白人。”
顾安再次意识到了什么,重复道
“自由……白人?”
阿尔弗雷德颔。
美国197o《归化法案》明确规定只有“自由白人”才有资格申请归化为公民。
顾安张了张嘴,但终究选择了继续听下去。
阿尔弗雷德往下说
“与之相比,1865年以前,美国各州的奴隶法典中明确将黑奴定义为一种动产。”
“美国宪法中,南方州想要更多的国会代表席位,最后达成的协议也只是一个黑奴算作五分之三个人。”
“五分之三个人。”
顾安无言了。
阿尔弗雷德颔“与白人相比,黑人是打了折扣的财产。”
这就是这个条款的残酷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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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爱尔兰裔虽然被认为是泥腿子,甚至被丑化为长臂猿,酒鬼、暴力的天主教徒,但他们是自由人。”
阿尔弗雷德继续说着,
“他们可以租房子、找工作、随意迁徙,而当他们离开贫民窟、换上西装、改掉口音、混入郊区,他们可以‘消失’在白人主流社会中。”
“比如第二代爱尔兰裔,如果不说盖尔语,没人知道他是爱尔兰人。”
“而一旦他们在某个地方住满年限,归化后,他们就有了投票权。”
顾安脑海中随之想起那句话
【选举权和被选举权是公民最基础的政治权利。】
果然紧接着,他便听阿尔弗雷德说道
“于是顺理成章的,爱尔兰裔迅利用他们拥有的选票,改变了自身处境。”
短暂的休止后。
阿尔弗雷德将话题带入非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