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
阿尔弗雷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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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日。
顾安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他在暖融融的被子里满足地磨蹭了会儿。
——偷得浮生半日闲。
清醒些了。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只露出个脑袋在外面。
“阿尔,”
“你醒了吗?”
他冲另一侧低声喊道。
对面传来窸窣声。
阿尔弗雷德也翻了个身,面向顾安。
灿金的头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一个黑脑袋,一个金脑袋。
两人面对面看着。
顾安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聊聊?”
阿尔弗雷德平静地眨了下眼
“嗯?”
顾安又把脑袋拔出来些,方便说话
“就兄弟会的事。”
阿尔弗雷德有些无奈
“你看过的那些视频?”
顾安点头。
阿尔弗雷德“嗯”了一声
“你怎么想的?先说说看?”
顾安眨眨眼
“我知道……”
“越难获得的东西,人们会越珍惜。”
“所以采用严格的,甚至苛刻的入会测试,是为了筛选的同时,建立新人强烈的群体认同和对群体的忠诚,对吧?”
阿尔弗雷德点头
“继续。”
“然后,”
顾安微微蹙眉,继续说道,
“学生们想要加入兄弟会,大致可以分成两个原因。”
“一个是心理虚荣,无论是想证明自己,还是想提高自己的社交地位。”
“另一个就是实际需求?”
他语调中带着点迟疑,
“因为孤单所以渴望群体归属,或者进入某个小圈子,获得更多人脉和资源?”
阿尔弗雷德“嗯”了一声,声音低沉
“是这样。”
他紧接着抛出一个新问题,
“知道兄弟会的起源吗?”
顾安眨眨眼,盯着阿尔弗雷德
“是什么?”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只露出个脑袋、认真问的无辜样子,不由得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