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轻轻关上音乐室的门,留顾安在里面,自个儿则下了楼。
站在楼梯口处。
他的目光落在沙上的身影,眼神不由柔和了许多。
走近了,看着对方手中不停编织的动作,他带着笑意问道
“看起来工程量还很大?”
莫里斯太太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将织到一半的围巾轻轻放在膝上,抬起头微微一笑
“教学完成了?”
维克托在她身旁坐下,笑得有些自得
“我可是倾囊相授了,凯特。”
莫里斯太太微微挑眉,没有接话。
维克托看着她笑而不语,眼神飘向那条半成品的围巾。
就在这心照不宣的微妙中。
莫里斯太太却忽然笑起来,声音很是温柔,却带着藏不住的戏谑;
“很遗憾,维克托。”
她提起腿上的围巾,
“这是给约书亚织的。”
她笑得有些狡黠,
“你应该不会和孩子抢的吧?”
维克托神情一顿,看着眼前人含笑的眼眸,重重叹口气
“看来,是我这个糟老头子没有眼力见了,还是说……”
他顿了顿,皱着眉,语调是夸张的沉重,
“我已经不讨有些人的喜欢了?”
莫里斯太太被他逗得笑出声来,忍不住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臂。
维克托笑得一脸温和,转而夸赞道
“凯特,”
“你的弟子领悟力很好。”
莫里斯太太嘴角不禁又弯了起来
“约书亚呢?”
维克托看着她
“他迫不及待要跟着录音拉一遍命运。”
莫里斯太太无奈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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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随意聊了几句后。
莫里斯太太想起回来后看见的那则通告,她一边继续手中的动作,一边问道
“赛瑞娜的事情只能这样了?”
这位小提琴独奏家出道的那届梅纽因,凯特也是评委之一。
维克托轻轻摇头
“太意气用事了,估计也只能走到这个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