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得意起来,
“我和阿尔,我们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随即又懊恼地嘟囔,
“要不是那两个家伙半夜‘偷吃’,我们早跑出去了。”
阿尔弗雷德在一旁冷酷地点了点头。
昨晚,这两人从墙那头的树上下去的时候,正正好打扰了他们数学老师和文学老师的“幽会”。
加菲尔德“……”
雷欧“……”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中国有句话“七八岁狗也嫌”,这句话可谓放之四海而皆准。
别的不说,这过度的自信、旺盛的叛逆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这两个小家伙,日常闯些“小祸”就不说了,上次居然划着个小皮艇就出海了。
等现的时候,海流带着他们差点进入了远洋航道。
被“救”回来后,这两个小子就被扔进了荒野求生夏令营去了。
没曾想。
学成归来后更让人头疼了。
“你们两个被留堂了!一整学期!”
加菲尔德冷酷地宣布道。
“什么?!”
布鲁克立刻跳起来抗议,
“不要留堂!”
阿尔弗雷德也皱起眉头,不满地看向哥哥们。
“呵,这是通知,不是和你们商量!”
加菲尔德冷笑一声,看着两个弟弟交换眼神,又阴恻恻地补充道,
“我和雷欧会轮流监督你们留堂。”
阿尔弗雷德和布鲁克齐刷刷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加菲尔德对他们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阿尔弗雷德“……”
布鲁克“……”
这就是和哥哥们同一所学校的坏处了。
“这两个小混蛋,也该让他们尝尝这种操碎了心的滋味!”
终于被放走,阿尔弗雷德和布鲁克身后传来加菲尔德的怨念。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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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过去。
阿尔弗雷德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是悄然勾起。
他俯身将手中的满天星轻轻放在白菊花中。
直起身时。
目光扫过自己的右臂,随后抬眼望向墓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
“加菲尔德,”
“想笑就笑吧,我手臂骨折了。”
他静静注视着墓碑照片上那个永远笑容灿烂的少年。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