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醒了。
好在,小姑娘性格不错,没有气愤地挠某个不懂事的小伙子一爪子,只是慵懒地舒展了下身子。
“阿尔,”
“看薇薇好乖啊!”
顾安声音都不自觉地甜蜜了几分,
“薇薇,”
“还记不记得阿尔呀?”
他将手机屏幕轻轻转向那双琥珀色的猫眼。
“喵——”
薇薇在宽大柔软的猫窝里翻了个身,径直梳理起自己的毛来。
视频那头的阿尔弗雷德“……”
顾安继续欢快地抚摸着薇薇光滑如缎的背毛。
最后。
顾安还是在莫里斯太太的催促下,依依不舍地上楼休息。
维克托为他安排的卧室位于二楼。
与希尔家现代化的装潢不同,这栋宅邸的室内设计更加复古,与英国希尔家庄园的格调颇有几分神似。
房间主色调选用的暗红色。
沙和椅子都是同色系的软包
顾安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想着明天的行程安排,缓缓闭上眼睛。
然而他失算了。
第二天一觉醒来,顾安的感冒明显加重了。
整个人晕乎乎的。
家庭医生给他量了体温。
38。2度。
有些热。
此刻,顾安正微微张着嘴小口呼吸,鼻子已经完全堵塞。
莫里斯太太见状,没忍住拍了维克托一下,眼中带着几分嗔怪。
维克托“……”
“医生,”
顾安瓮声瓮气地说明情况,声音因鼻塞而变得含糊,
“我有绝对音感。”
医生会意点头,立刻调整了处方,将含有阿司匹林、布洛芬和萘普生的药物替换下来。
“谢谢您。”
顾安软软地道谢,鼻音让他的声音显得格外脆弱。
医生笑了笑
“应该的。”
一些药物成分会对听力产生暂时性或永久性影响,虽然对普通人来说那点影响微乎其微,但对有绝对音感的人就不一样了。
他们对声音非常敏感。
“以前经历过?”
医生一边准备注射器,一边随口问道。
顾安点点头。
大概是在顾安三四岁的时候。
突然有一天。
小顾安醒来现堂屋里钟表的滴答声听起来不对,比往常的“闷”。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