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溪水,小木屋,甚至是马车上,她都尝试过了!
她以为他克制,实则……
总之,应了那四个字:人心险恶!
“看来,为夫还是不够努力,没有喂饱你。”
谢昀怅然地叹口气。
尽管他每日都会习武,夜夜忙于公务,许是身子虚了?
比起同僚夜夜笙歌,他还差得多。
等回府之后,补药什么的,都要跟上。
打定主意,谢昀安抚道:“霜霜,等一会儿就好了。”
话毕,谢昀不断地转动着手中的树枝,让鸡肉受热均匀。
火苗舔舐着鸡身,油脂滋滋地冒出。
滴落在篝火中,溅起小小的火星。
鸡肉的颜色也逐渐变得金黄诱人,表皮变得酥脆。
不多时,鸡肉本身被火烤炙后的焦香也随之而来。
醇厚的肉香混合着烟火气,姜霜霜急不可耐地伸着头看:“可是好了?”
“尝尝,看看熟了没?”
谢昀撕下一块色泽金黄的鸡肉,喂到姜霜霜嘴边。
姜霜霜微微张嘴,一口咬住。
鲜嫩的鸡肉在口中散开,她忙不住地点头:“火候刚刚好!”
不愧是秘制烤鸡,比在山洞中的还要好吃数倍!
吃了独食,姜霜霜又想到了谢府众人,讨好地笑道:“叙白,你的手艺外传吗?”
如果可以,她想偷师。
等回府后,就可在家人面前露一手。
“传男不传女。”
谢昀眉心微动,“霜霜,若你喜欢,为夫可以教授给小弟。”
谢昀最喜姜霜霜一双嫩手,如小猫的爪子一般柔软。
这等粗活,还是不要沾手的好。
“若你想吃了,为夫脱不开身,找小弟来烤鸡。”
作为男子,不学一门手艺怎么行?
等回府,他速速操练谢晗,总要有人为自家夫人打杂。
把水搅浑
翌日,天刚蒙蒙亮,姜霜霜已洗漱妥当,与谢昀一同下山。
夫妻二人行至一处村落时,前方喧闹不已。
有人哭闹道:“出人命了,你们赵家村就这般包庇凶手不成?”
“我可怜的闺女啊,死得冤!”
谢昀循声,策马上前。
前方,两户人家正激烈冲突,双方扭打在一起。
姜霜霜坐在马上居高临下,颤了颤眉毛:“叙白,他们在……抢夺尸身?”
被抢的是一个妇人,安静地躺在地上,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在妇人旁边,站着个头发胡子花白的老头儿。
老头眼眶通红,扯着嗓子喊道:“赵铁柱,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家荷花分明就是被你害死的!”
老头说着,身子颤了颤。
他用力按压人中,才没有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