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州今年的税收能这么多,是他的财产呀!
肃国公捂住胸口,心疼,真是太心疼了!
赵贞才注意到肃国公,“肃国公,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李相也看了过去,他自然知道是咋回事,小老头幸灾乐祸的看着对方。
“肃国公这么年轻,难道这身体就吃不消了?”
肃国公:“”
肃国公看着胡子都白了大半的李淳,在心里哼了哼。
他立即站直,“陛下,臣无碍!”
李相笑眯眯,样子看的让人讨打。
肃国公有爵位,李相有实权,肃国公不敢和李相硬碰硬。
“李相也多虑了!”
赵贞蓦然就想起来了,当初秦婉做的事,妻子从肃国公府搜刮了那么多田地。
现在他和李相一起,当着人家正主的面,确实不大好!
“行了,两位爱卿退下吧!”
皇宫内的景色,真是格外的美!
肃国公郁闷的走出太极殿,他现在是格外的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听大女儿的话。
要不是当初投靠了二皇子,也不至于最后为了和二皇子脱离,就牺牲那么多。
当初还是太子妃的皇后娘娘大权在握,根本就是不好沟通的主。
还有那么多他和二皇子勾连的证据,他不得不拿出那些吞并的土地和秦婉谈和。
当初拿出去多少,他现在就有多难受。
他们潘家,几代积累的财富,到了他这一代,竟然一再的缩水。
肃国公想到这里,也是一阵的后怕。
肃国公觉得,他要更小心才行。
李相才出来,就见到肃国公一副沉痛的模样。
李相道:“国公爷也不必心疼,那些粮食,可是能供好些百姓挺过难关,国公爷也是做了大好事,为了子孙积福了!”
肃国公:“”
李相这老家伙,是不是在幸灾乐祸?
还是在正话反说,在挖苦我。
肃国公鼻子里喷出的气息,都是热的。
“李相如此爱国,体恤天下百姓,为什么不拿出自家的粮食,出来赈灾。”
李相捋着胡子,“老夫家贫,比不了国公府家大业大,着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李淳是从底层爬上来的,和肃国公这种从小就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不一样。
李淳对于潘家这些世家大足,兼并土地,逃避税收的行为,深恶痛绝。
肃国公哼了哼,这老家伙,还真是穷横穷横的!
他不想和李相继续打嘴仗,“我还有事,就不陪李相了。”
说完,大步流星的往宫外走去。
李相背着手,心情愉悦的去了班房。
在皇城内,李相已经是文官中的顶级。
他的班房距离皇上的太极殿,也是最近的。
宫里的太监们,见到李相也都会停下来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