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御史听到名不副实,就恼了,他可是敢当庭撞柱的人,现如今竟然被个妇人否认,怎么忍得了。
“太子妃,如今可在大朝会上,你还敢狡辩,你敢说朝夕堂不是太子妃的产业,你敢否认朝夕堂内所售时钟价格昂贵?”
秦婉无辜点头,“耿大人别急,本宫没有否认呀,朝夕堂是本宫的产业。
此外,朝夕堂的东西贵,也有贵的道理,有客人愿意买,本宫愿意卖,有什么不对吗?”
耿御史冷哼一声,“太子妃愿意承认就好,朝中明令规定,朝中大臣不可经商,太子妃身为东宫太子的正妻,却与民争利,大肆敛财,完全不为天下百姓着想,属实德不配位!”
耿御史说完这一段话之后,非常傲娇的看了一眼秦婉。
这时候,二皇子一派的宋大人和世家出身的方大人,也都站了出来,加入了讨伐秦婉的阵营内。
秦婉听了这几个大臣的意思,就是她不能做生意,现在就该把朝夕堂上交国库的意思。
还有人在暗暗的引导,暗指赵贞大肆敛财的意思。
秦婉现在是明白这些人的意思了,也知道了都有哪些人针对东宫。
“耿大人也说了,朝中规定的是臣子不得经商,那条令是限制你们的,本宫一介女流,和本宫何干?”
“你”耿御史没想到秦婉会这么说,气恼不已,“陛下,太子妃完全是胡搅蛮缠,还请陛下替臣做主。”
方大人也站出来了,“陛下,太子妃明显是舍不得钱财,才不同意把朝夕堂上交国库。”
秦婉好笑的看着几位言词激烈的大臣,“好,按照各位大臣的意思,各位大臣家中的产业,也应当充为国库,只要你们都捐了,本宫立即把朝夕堂送上!”
众大臣:“”
舌战群臣
耿御史不同意了,他立即站了出来,“太子妃怎可混淆视听,臣两袖清风,且家中并不恒产。”
秦婉笑了笑,“耿大人,大家都在京城,据本宫所知,京城的金玉斋,可是耿家的产业,金玉斋一套上等的头面,别说千两,就是万两都有呢。
这售价可比朝夕堂的时钟贵多了!”
“耿大人,如今当着陛下的面,撒谎可就不好了。”
秦婉的意思就是都别装了,你们耿家的产业有多少,她也清楚的很。
耿御史一噎,“太子妃,家中产业都是妻子的陪嫁,不是臣的产业。”
耿御史很郁闷,他妻子的金玉斋,金饰卖的贵,那首饰的材料也贵呀,材料是金子呢。
那是时钟能比的,朝夕堂的时钟才用了那点铜和铁呀,更多的材料,可是木头。
木头能和金子比嘛!
耿御史觉得非常冤枉。
秦婉嗤笑出声,“哎呦,耿大人还真是双标,你的妻子名下可以有产业,本宫反倒是不能了,本宫从没听到这样的笑话。”
“那怎么能一样?”耿御史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