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惜和不明白:“我们现
在难道不该以静制动?颖王已经倒了,如今你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
“正是因为颖王出事,我才该进宫。”芳信随手拨下她发髻上摇摇欲坠的一片花瓣,神情有些复杂地笑叹,“我那叔叔,毕竟是皇帝啊。”
很快,中年医官出来。她话很少,只说了一句:“殿下,都处理好了。”
又多看了旁边的孟惜和一眼,才告辞离去。
芳信看看天色也该走了。
“你要做什么就去吧,朝中的事我帮不上忙,林府接下来的事我会处理好。”孟惜和说。
“那我走了。”芳信想起什么,回头叮嘱,“忙起来也要记得吃早膳,你饿得打人都没力气了。”
今日注定是个不平静的日子。
昨日颖王事发,被囚宫中,等候调查发落。
京中一些低阶官员,还不知发生了什么,而高阶的官员各有消息渠道,因为此事也各显神通。
从昨夜到今早,不知多少消息传进各大府邸里,又有多少人在议论此事。
尤其是那些颖王一派的官员,经过一夜,都已经准备要在朝会发言。或想为颖王开脱,或准备撇清自身。
可到了时间,官员齐了,却久久没等到陛下,只听一个宦官来通知,今日陛下身体不适,朝会散了。
一众官员哗然,朝堂之上,只有前面数位老臣还能稳稳站着,不动如山。
“看来颖王之事,陛下心意已决,并不准备拿到朝堂上来议论了。”
“听说,陛下召了宗正寺的人前去。”
“到底是皇室宗亲,让宗正寺处理也无可厚非啊。”
……
聪明人们几句机锋几个眼神,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而没那么聪明的,还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几个年轻官员聚在一起,神色凝重。
“陛下今日就连三省六部那些要员都没召见,我等如何替颖王求情?”
“还有饮溪兄,竟然还未到来,莫非出了什么意外?他既然未到,昨夜商量之事可还要继续?”
“依我看,林渊他是临到事前打了退堂鼓,等着吧,待会儿肯定就要装病不出了。”
“饮溪兄不是这种人!”
“怎么不是,他早不是从前那个品行端正的君子,背信弃义也实属正常,不然你说大家商议好的,他为何缺席?!”
“他倒好,撺掇我们身先士卒,自己倒装起缩头乌龟了。”
说话之人想到自己多年辛苦科举入仕,如今却要被颖王连累,心中便怨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