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都走后,沈生竹把麻将收了起来,在上面摸索了一下。
记牌啊,助理这记忆可真是!
玩麻将的时候,包括打扑克的时候记牌都很正常,但记成他这个样子,也真是前无古人后来者了。
吃颗榴莲糖、刷牙、洗漱、刷综艺……
“轰隆轰隆——”
“轰隆”
屋里一片岁月静好,屋外电闪雷鸣,雷电的残影映在了窗户上,格外恐怖。
这让沈生竹不禁想起了上一个雨夜,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上次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次雨夜,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临睡之前,考虑在三,沈生竹还是放心不下,从门后拿过伞,朝着西厢房走去。
今天大白和扣子的异常举动总是让他心里难安。
就像是有什么要失控了一样。
“哒哒哒——”
他贴着屋檐边走,拖鞋边上甚至脚面上仍时不时的被滴落的雨滴给溅到。
一个转弯,就快到西厢房门口了。
一抬眼,他顿在了拐角处。
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怎么在这里?
“许……”
他刚要叫一声,整个音节还没有发出来,就见许思寻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整个人碰一下往后一退,狠狠撞在桌子上。
这声音他听着都疼。
第二天绝对会发青甚至发紫的程度。
不给他更多反应的时间,许思寻就像没有试着一样,整个人大惊失色。
一个踉跄再一个转身,跑进了雨里,从院子里直接穿回了卧室,没几秒的功夫就完全失去了影子。!!!
怎么回事?
沈生竹收了收黑伞,几个大踏步向前,转眼间的功夫就来到了西厢房门口这里。
透过被雨滴溅满了的窗户,能够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的扣子和大白。
依旧安安稳稳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就那么待在原地。
连铁链声一点都没有。
是的,实在是今天扣子的异常吓到他们了,承君辰在离开之前看到了角落里一个铁链子,示意了一下,问能不能先把它暂时给锁起来。
估计是之前给家里的狗准备的。
沈生竹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了头。
虽然扣子之前从来没有被锁过,可能不太习惯,但发生了今天这件事,他必须要对大家负责,只能先暂时委屈一下扣子了。
两小只都安安稳稳的待在这里,连铁链都没有丝毫移动,那……刚许思寻究竟是被什么给吓到了,难道是看错了?
比如玻璃上的黑影之类的。
可能就只是反射的树叶子。
沈生竹看向他消失的地方,看了几眼,重新打开了伞,回到了卧室。
快10:30了,太晚了。
如果被吓到的话,今天一晚上应该能够调节好了吧,这是他自己的经历。
每次看鬼片都吓得一晚上睡不着觉,但第2天就会立马调整过来,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