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牌真是……嘎嘎好啊!
“碰,胡了,开门红!”
“我去,你刚刚不是出了个六条吗,有毒吧你,你怎么单叫五条!”
沈生竹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没有作声。
许思寻今天晚上格外活跃啊,几乎牌桌上就他的声音了。
徐叔一如既往,慢悠悠的,该说的时候说,不该说的时候不说。
至于他右边的这位,闷头干系列,只打不说。
昨天晚上沉默着赢了7局!
啧啧啧,沈生竹摇了摇头,这是看了一天什么书把人看成了这样啊?!
要是有用的话,怎么着他也给老大寄一本过去!
《论成年人应当如何说话!》
“四条……四条……程助理?”
“嗯……到我了?”
“对,我刚出的四条”
沈生竹是他的上家。
“怎么了?”,他刚注意到程助理一个劲地向外看。
“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承君辰看向外面。
什么声音?
沈生竹转身看向外面,雨声啊,外面哗啦哗啦的大雨。
就算是有什么声音,应该也会被这倾盆大雨给掩盖住了吧?
“杠——”
“彭——”
承君辰一个起身,将沈生竹的声音给掩盖了过去。
只留下一句“我出去看看”,就匆忙穿了出去,连伞也没有带。
“怎么了啊”,许思寻看了一眼牌,转头往外看,嘴里气鼓鼓的。
这可是他最有希望赢的一局!
“出去看看”
沈生竹一把薅过旁边的黑伞,也朝着院子里面冲去。
那扑棱扑棱的雨滴就像鼓点一样敲在他的心上,一股莫名的不安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浓厚的快要将他整个人给淹没。
“咔嚓——”
“怎么了?”
追着助理的背影,沈生竹一路追到了西厢房门口这里。
他探身往前一看,屋子里哪还有扣子的身影。
只剩下了孤零零的大白,乖乖巧巧地站在铁链子旁边,不停地梳理着自己身上的毛。
“扣子呢?”
声音和雨声掺杂在一起。
“跑了,没看清方向”
承君辰手握在门框上,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却没发现半点踪迹。
大门是关着的,他没有从大门出去,那就只能……从墙上跳了出去。
“怎么了?”
“唉哟勒大白,你怎么成这样子了?”
趁两个人查看院子的功夫,徐叔和许思寻也撑着伞,一前一后冲了过来。
“扣子不见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沈生竹听到了自己沉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