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抵在地砖上的时候,有片刻的疼痛。
白苏微微皱眉。
傅云臣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後脑勺,迫使她向前。
白苏抿紧了嘴唇,抬眼看着他,「傅云臣,你不如叫我去死。」
那澄澈眼眸中的雾气,不知道是她的眼泪,而是落下来的水。
那眼神太澄澈了,他初见她时就是这样的清澈,好像是世间最纯粹的眼神。
让此刻的傅云臣感受到了一种亵渎。
多看一眼,都是对她的亵渎。
傅云臣松手,转而将她一把提起来,让她的身体贴紧了玻璃门。
那雾气上两道掌印,蜿蜒而下,属於白苏。
可也没有进行到最後一刻,傅云臣发现白苏的肩膀在颤抖。
他退出,直接出了浴室。
等白苏再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傅云臣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
他平声吩咐,「收拾好行李,我们两个小时後的飞机。」
这一场旅行,宣告结束。
下了飞机,老陈开车过来接了他们。
傅云臣一路默不作声,直到回到别墅。
因为这几天他们在国外,家里不需要什麽人照顾,所以也给刘姐放了假。
他们事先没有通知谁,刘姐还没有回来。
傅云臣平声吩咐,「通知刘姐明天回来。」
老陈忙应下。
白苏觉得累极了,没去管老陈立在客厅的行李箱,径自上了楼。
到家已经有些晚了,回到房间,她还是决定先洗个澡躺下来。
可是一走进浴室,就有了早上在海岛酒店上不愉快的记忆。
傅云臣从没有这麽勉强过她。甚至她感受不到他的一丝丝温柔。
痛苦一直伴随着。
虽然後面适应,但心理上的抵触让她更加痛苦。
没再去想,白苏迅速冲了澡,穿着丝绸的睡裙躺在了床上。
她掏出手机给南枝发微信,【南姐,我明天过来上班。】
南姐过了几分钟才回,【这麽快?不是最起码也得玩个五六天吗?】
【临时回来了。】
【不需要在家休息两天吗?肯定玩累了。这边画廊没什麽事,我和小曹在呢。】
【没事,我在家也没事。】
和南枝确定好後,白苏便锁屏手机,直接躺下睡着了。
即便有不愉快的回忆,到底抵不过身体上的疲累。
白苏很快就睡着了。
只是她半夜迷糊间醒过来,黑夜中感受到微重的呼吸,吓得她险些窒息。
傅云臣二话不说,便吻过来。
白苏手掌去推,却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