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关小宝欢笑着扑到妈妈怀里蹭她胸口撒娇,俨然知道脱裤子这事不对。
陶铁在一旁看得眼热,心说孩子果然不能生太早。
母子俩歪缠了一会儿,关小言把儿子从怀里分开,搂着他面对面柔声说:“爸爸刚刚没有掐你,他是为了不让你摔下去,所以力气有点大。”
哎耶妈呀,总算说句公道话了。陶铁沉冤得雪。
关小言看着儿子心虚垂下的眼睑,一步一步引导:“小宝冤枉了爸爸,是不是该说对不起?”
在妈妈面前是个知错能改好孩子的关小宝立刻扭身走到陶铁身边道歉,“爸爸,对不起。”
陶铁大方接受:“嗯,嫌我掐你回去自己走。”
关小宝鼓鼓脸颊:“……”爸爸好小气,为什么不回没关系。
关小言捏捏气成河豚的发面包子脸,只觉得好笑,其实今天带孩子来主要是想让他见见世面,身为父母,不能让他一直龟缩于乡下,目之所及只有那一片小天地。这也是关小言同意搬出来的最重要原因之一。
时间还早,先处理正事要紧。
关小言起身望向陶铁,问:“你说的房子在哪儿?”
陶铁:“……”这一刻终于还是到来了。
东拐西拐,陶铁根据丁爱山给的地址,最后在长着一棵柿子树的小洋楼前停下。
小洋楼大门紧闭,安静中显出破败。庭院里除了一棵柿子树再无其他。
而那棵堪称“指路明灯”的柿子树,树身高大繁盛,树顶已有三层楼高,大小枝干上挂满红黄相间的柿子,散发幽幽果香。
关小宝对着大柿子树狂流口水:“爸爸,我喜欢这儿。”
陶铁瞟瞟没个人气的房子,心底侥幸失去大半:不……我一点也不喜欢。
关小言倒是没觉得什么,这么些年房子失去主人维护,破落也属正常。
忽然,一道沉重的开门声响起,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太太慢慢出现。
茅厕闹事
“你们找谁?”老太太说话了,声音喑哑,磨人耳朵。
关小言抬眼好一阵打量——
只见老太太满头银发用一根木簪子盘在后脑勺,头发梳得滑不溜秋,没有一根细碎杂发露出来,身上洗得褪色的蓝色工装服帖平整。
看来这位老太太是个讲究人啊!
关小言心里有了大概,杵杵旁边不说话的陶铁,小声问:“是这家吗?”
陶铁个子高,越过台阶上的老太太看向屋里,看着隐隐约约全是破破烂烂的桌椅,心顿时凉了大半,垂死挣扎说:“我问问。”说不定他走错了呢!
带着一丝幻想,陶铁来到老太太面前,像找茬般:“我租房的,找白婉玗。”